同樣的詢問,同樣的暗語,馬三爺對答的滴水不漏。
披甲漢子暗忖道:腰牌確實沒錯,暗夜也對。看裝束,他們應該是姬人屠前斷時間收服的那群馬賊。哼哼,什麼馬伕?馬賊就是馬賊,說的好聽。
他撇了眼為首的馬三,冷聲問道:“你們這次入城是為了何事?”
馬棒子眼睛一轉,沉聲道:“姬大人有令,讓我等有何發現立刻回報!這不,我們抓住一個可疑之人。”
說著他伸手向身後的車廂指了指。
“一個?”秦凱抬頭看了對方一眼,然而就是這一眼,便讓馬三瞬間汗如雨下。
馬大棒子堅信,眼前這個披甲漢子,實力之恐怖,要比身後這幾人還要離開。他自己雖然武道修為只有氣之境,比自己手下要強一些,但是也強的有限。
但是多年的江湖廝殺,也讓他有了一股天然的戰鬥直覺。正是這種戰鬥直覺讓他一次次死裡逃生。
“大……大人,確實就……就……”馬三的壓力太大,甚至連回答對方的問話,也變得有些磕巴。
“回大人,確實只抓住一人,至於車廂中的另一人乃是我們的同伴,為了防止對方跑了,或者自盡。”張岩石伸手在馬大棒子的肩頭一拍,回答道。
秦凱緊皺的眉頭,略微鬆了一些,緩聲問道:“你又是誰?”
張岩石拱手笑道:“在下是他們的首領,道上人稱馬大棒子,將軍叫我馬三即刻。”
“馬三?”披甲漢子略一沉吟,顯然他也聽過這個名字,作為一方守將,對於落葉城南面的諸多勢力,他多少有些瞭解。
身穿黑甲的守將,將手中的腰牌拋還給張岩石,輕聲道:“進入落葉城,要按規矩辦事,別耍什麼花招。”
張岩石立刻躬身一揖,而後對站在身後,一直髮愣的正牌馬三爺輕聲道:“六哥,怎麼走吧!”
馬三爺先是一愣,而後連連作揖地下去了。
知道這一行七人的馬賊小隊走遠,秦凱的目光依然停留在他們身上。
“大人,這群人有什麼問題嗎?”一名黑甲士卒不解地問自己的頭兒。
披甲漢子搖了搖頭,自嘲道:“沒什麼問題,腰牌對,服飾對,甚至暗號都對。簡直太對了,什麼多對,就覺得有點不對了。”
守將這一番話,黑甲士卒顯然是不會挺明白的,只得硬著頭皮問道:“那,要不我派人盯著他們?”
秦凱有些愕然道:“只是感覺而已,閒著無事,仔細點沒錯。咱們的人手多的不夠用了?去盯他們?”
其實他心裡還有句話沒有說,就算是有問題,也不是他秦凱的問題,而是他姬人屠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