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別說的這麼直白
姬人屠聽到張衡的話,若有所思。
營帳中一眾將士也不敢插言,畢竟這種戰略層面的事情,還是交給主帥和參謀商議為好。身為將領衝鋒陷陣是本身職責,但是有些時候做好自己該做的,管自己該管的,這是每一個為官為將者都清楚的準則。
“那麼依先生所言,此時戰機已現?”姬人屠有些疑惑道。
中年文士默然點頭道:“不知將軍可曾注意聽姚騎將所說的話?據騎將所言,今日午時隱仁村由三名俠者境強者帶領近百人士卒,在邊境附近與我黑騎交鋒。”
光頭大漢略微點了點頭,顯然也回想起青年騎將所說。
張衡略微頓了頓,繼續道:“然而大人可有注意到,當時赫連鐵心已是身負重傷,但依然出言訓斥其中一名俠者,而據姚騎將所言,那人正是曾潛伏在鐵心村的隱仁方密探,趙鋒。而那一百來號人馬,穿著並非壯丁從事的蓑衣斗笠,也不是護衛鐵衣的鐵索內甲。”
說到這裡,姬人屠試探性說:“先生的意思是,那些兵卒都是鐵心村新歸降計程車卒?”
此話一出,帳中一眾將士便開始竊竊私語,不過中年文士依然頷首點頭。
這時身穿白色甲冑的朱文站出一步,拱手道:“張先生,您一直作為郡宰大人謀士,對於我們行伍之事並不精通,這哪怕剛剛先生推理句句在理,但是卻不合乎邏輯。”
中年文士嘴角微微一挑,拱手道:“哦?還請朱騎將教我。”
“軍中慣例,新降之將,不可立刻臨戰,況且還有舊主!”朱文沉聲說道。周圍一應將士也都點頭附和。
姬人屠顯然也知道這個常識,但是沒有當麵點破就是想看看對方怎麼說。
“哦?那在下有一問,還請朱騎將解惑。”張衡笑眯眯躬身道。
白甲青年心想:一介書生還敢跟你兵爺爺在這裡指手畫腳?
不過朱文挺直了腰桿,嘴上客氣道:“先生請說。”
“倘若隱仁大營中,無兵可用?那這新降的兵卒,當如何呢?”中年文士這句話彷彿一口警鐘,震得場上一眾將士啞口無言。
不等白甲青年回話,姬人屠急切問道:“先生的意思是?這處隱仁大營是一座空營?”
張衡笑了笑沒有回答,帳中的將領卻有人說道:“我們之前的探子探查過,隱仁北部大營,設在一處山坡處,其山坡後旌旗飄動,有三十多個佇列,而且每日營中炊煙四起,不像一座空營!”
顯然姬人屠的探子在他們到此之前,便將這附近的情況傳遞上來了。
中年文士回頭掃視著一眾將士,沉聲問道:“我且問諸位,我軍前來會獵,總共出兵多少?”
剛剛出言反駁的漢子,出聲答道:“鐵騎兩千!”
“那麼敵人知不知道我們有兩千呢?”中年文士繼續問道。
漢子撓了撓頭,嘟囔道:“這個事兒,肯定知道,畢竟我們本來就沒打算隱瞞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