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濤眼神一凝,正色道:
“打架殺人不是人多了就能穩贏!是非對錯也不是喊得響就能扭曲。”
青年從腰間抽出一柄長劍,通體銀白,筆直無弧,甚至連劍格都沒有。劍刃與劍柄之間並無阻擋,直上直下。
李承濤腳下微動,下一瞬青年身形帶起內勁震動形成一道球形激波,向四周擴散而去。
蘆夫人心中巨震,“破風俠者?!”
下一瞬,一道雪白的劍光照亮這整個湖畔!
“光寒十九州!”
蘆夫人的雙槍上的內勁罡氣消散,兩柄短槍也掉落在地上,跟著短槍一併掉落的,還有婦人的雙臂!
“你究竟是誰?”
蘆清沒有回頭,她知道自己絕無生還之理。僅僅一劍就震死了在場九成的武者,這種實力肯定是江湖上數得著的強者。
“追風!”
婦人笑了起來,喃喃道:“果然是你!可惜……”
她知道青年漢子不會留下活口,她在為自己的訊息不能傳出去而感到可惜。
李承濤沒有理會對方,而是自顧自地走向距離他最遠的一名門客。
從他背後的行囊中,取出一隻遊隼,然後將之前寫好的那塊絹布放入信筒中,抬手將這隻嚇得不輕的畜生放飛。
蘆夫人呆呆地看著對方做這些,眉頭皺得更緊,低吼道:“你到底是誰?”
這是婦人第二次問出同一個問題了。
李承濤淡然道:“雲霄軍第一先鋒之子,李承濤!”
伴隨青年話音一落,蘆清臉色驟變,短短一息時間,婦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徹底死了。
其實在青年用出那一劍之後,婦人的生機就已經斷絕。她並不是死在他的斬擊之下,青年那一劍重在群攻,在場少說也有三十幾人,分到每個人身上,他這一劍很難一劍斬殺一名俠者小成境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