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青年轉身向之前來的方向走去,不急不緩。在身影馬上消失進黑暗之中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來人,可留姓名?”
說話的是易惜風,此時他的雙眼已然通紅,一身酒氣內勁在體內瘋狂運轉。
蒙面青年頓了頓,沒有回頭,輕聲道:“在下,水鋒!”
說罷,身影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
此地往北,二十里,良辰崗。
刑老大有些鬱悶地與場間兩人不斷交手。透過這幾十回合對戰,他無奈發現,對面兩人的配合相當默契。
少女棍法犀利,外家肉身力量頗為強大,哪怕他是俠者境武者,也不敢硬抗對方的攻擊。畢竟自身陰屬性內勁,長於進攻,防禦稍顯不足。
但是讓刑木真正感到憋屈的,反而是那名青年。對方出手並不多,但是每次出手都是在最為關鍵的時刻。就像之前第一次用幽冥幻魔拳擊中少女,正是青年的阻擋,讓刑老大的後續計劃全部泡湯。
張岩石一身金色內勁環繞周身,青年冷靜地注視著對面的魁梧漢子,他清楚這人實力不俗,並不是一般的俠者登堂境可以比擬。且對方生性謹慎,從不貪功冒進,著實是一個棘手的人物。
“小子,你這是什麼功夫?”刑老大沒有主動攻擊,而是站在距離兩人三丈之外問道。
張岩石微微一笑,說道:“你猜?”
刑老大目光更加陰沉,繼續道:“早在來之前,我的東家就給過我們隱仁村的訊息,你們的守衛體系大致分為壯丁從事和護衛鐵衣,現在我們過手這麼多招,誰也奈何不得誰,不如我們先收手,坐下談一談。”
張岩石與蘆花花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中明白了什麼意思。
蘆花花充滿磁性的聲音,問道:“那你先說說,你的東家是誰?你們又是誰?”
刑木嘴角微微一笑,說道:“鄙人刑木,云溪郡刑武堂,江湖人稱刑老大,我們自然是指加上我在內的五兄弟。”說著刑老大頓了頓,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繼續道:“其實我們與隱仁村往日無仇近日無冤,只是我們乾的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買賣。有人想要動你們,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奉的誰的命?”張岩石沉聲問道。
“哈哈,小子,你當老子是小孩子嘛,想知道你們想要的訊息,拿我想要的換!”刑木陰沉說道。
張岩石眯著眼睛問道:“你想知道什麼?”
“你修煉的什麼功法?”刑木陰惻惻地問道,接著他補充道:“小子,不用想著騙我,否則我們的交易結束!”
張岩石頓了頓道:“聖靈戰歌。”
刑木眼神一縮,緩緩道:“西域邦國?聖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