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江白竹,你還真以為朕看不出你居心所在?從一開始入宮應聘廚子是假,接近朕才是真的 。”
這越描越玄了。
江白竹無奈至極:“行,隨陛下怎麼說。”他開心就行了。
“哦?你這是承認了?”謝君澤挑眉。
江白竹大眼一翻,這昏君不自戀會死啊!整日想著些苟且之事,真是有病啊!
她江白竹是何許人也,區區一個昏君,又怎會將她迷得神魂顛倒,這簡直是荒唐至極。
她腦子轉得很快,也沒跟謝君澤瞎耗下去:“陛下,您是當今天子,天子所言必定是對的,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謝君澤一時啞然,他同她講真的,她倒拍起馬屁來了。
掃興,她就不能識趣點,老老實實的坦誠到底嗎?
可轉念一想,江白竹古靈精鬼,滿肚子的壞主意,這丫頭又怎得會輕易妥協。
她若輕易的便人手到擒來,便不是江白竹了。
就好比,這兩日,他故意將她棄置龍炎客棧,這丫頭也能憑著自己一己之力一挽狂瀾。
若是晚一步,興許,她還會成為龍炎客棧的主打廚子。
這丫頭…確實是了不得。
想著,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謝君澤便將她給放開,丟下一句話:“這兩日,你倒是透過朕的考驗。”
所以說,這昏君大費周章帶她出宮,便是要讓她體驗一下生活?
江白竹只覺得自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該死的,這昏君簡直是欺人太甚。
“陛下,你為何如此?奴才是不是做錯什麼了?”
“無錯。”
“既如此,這又是為何?”
謝君澤笑著看向江白竹,笑得邪魅至極:“朕樂意,朕喜歡。”
江白竹面上的和氣總算掛不住了,握緊嫩拳,控制不住的撲了上去:“竟然如此耍我,我殺了你,殺了你……”
嘴裡叫嚷著要殺了謝君澤,剛準備動手卻被她輕而易舉的擒拿在身下。
謝君澤不屑的盯著被她壓在底下的江白竹,反手戳了戳她的額頭:“你就這樣還想著要跟朕動手,也不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江白竹只能氣惱的瞪她一眼:“謝君澤,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隨你如何說,現下,便是你的生死掌控在朕手中,朕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