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竹的臉色看起來就很是不好,除了蒼白之外還有一絲青灰色,顯得起色特別不好。
原本江白竹就不胖,這些(rì子流觴帶著她奔波也很少讓她吃什麼東西。
本就纖細的江白竹,現在更瘦了。
流觴還記得剛把江白竹從河邊救起的時候,江白竹的小臉雖然因為在水裡泡的時間太長而有些蒼白,但臉蛋也是圓潤可人的。
而現在,看著臉頰有些微微下陷的江白竹,流觴覺得心口隱隱作痛。
他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一直都在給江白竹帶來傷害,江白竹跟著他吃不好睡不好的,現在甚至還隨時都可能(xìng命不保。
流觴突然開口問道:“阿竹,你要吃點什麼東西嗎?”
江白竹反問:“你餓了嗎?”
流觴說:“我還好,現在差不多該吃晚飯了,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東西,我讓阿星去買。”
江白竹想了想開口說道:“不如讓阿星跟掌櫃的說一聲,讓我用用他們的廚房吧,我親自下廚給你炒兩個菜。”
流觴聽到江白竹說要給自己做菜,心中是歡喜的。但隨後一想到江白竹現在的(shēn體不適很好,還是希望江白竹好好休息的。
於是流觴搖了搖頭說道:“還是別下廚了,現在你(shēn子不好,需要多休息。想吃什麼我就先讓阿星買來,等你(shēn子好些了再下廚,好不好?”
流觴的語氣滿是哄小孩子一般的溫柔,江白竹不忍拒絕他的溫柔,於是輕輕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流觴就在房間裡跟江白竹聊了幾句,隨後便敲響了隔壁房間的門,交了越荀星出去給他們買吃的東西。
這段(rì子裡,流觴和江白竹雖然都沒有說破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但是流觴那體貼入微的表現,讓江白竹越發的覺得暖心。
因為(qíng蠱的原因,江白竹心裡對流觴是越發的依戀了。
越荀星去樓下點了些這家客棧的招牌菜,然後又到街上去買了一些江白竹平時還算喜歡吃的小零食。
想起江白竹,現在在越荀星的心裡是很複雜的。
一方面越荀星對江白竹是很有好感的,另一方面,現在的越荀星多少是有些抗拒江白竹的。
畢竟現在江白竹成了唯一可以影響到流觴的女人,也是終於讓流觴有了(qíng感羈絆的女人。
這一點讓跟在流觴(shēn邊多年,並且中心內耿耿的越荀星感覺到了危險。
一個從前沒有什麼弱點的人,此刻突然有了弱點。
這意味著什麼,越荀星這個曾與流觴幾度出生入死的屬下再清楚不過了。
一旦流觴和江白竹之間的關係被外人所察覺,不管是流觴還是江白竹,想來都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吧。
之前越荀星已經明裡暗裡的跟流觴說過好多次這個(qíng蠱可
能會給他帶來的危害,可是流觴始終沒有做出什麼決定。
越荀星心裡雖然有些著急,但是作為一個稱職的屬下,她並不能在流觴面前有多餘的動作和想法。
現在越荀星能做的事(qíng,就是儘量找到能解除(qíng蠱的方法。
當初那海外來的商旅將這(qíng蠱賣給他們的時候,並沒有透露太多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