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棄言這話說得隨意,臉上也是天真照舊,就像是談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臉不紅心不跳。
但蘇譚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頓時懵住了。
把他……撲床上了?把誰?江棄言?眼前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
蘇譚不敢相信地看著江棄言,覺得是這個小孩瞎說的,但誰知道,江棄言的臉色平靜得很,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誒?姐姐嚇到了嗎?你昨天壓我的時候可是很暴力的,我想起來都起不來呢。”江棄言看著蘇譚,眨了眨大眼睛,一股子的純情和天真無害的感覺。
這句話明明足以讓人羞恥得臉色緋紅,明明是句勾挑的話,但從江棄言嘴裡說出來,就像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在單純地不摻雜任何感情地陳述一個事實。
而結果很顯然,只能是讓蘇譚臉色羞紅著,卻半天吐不出一個字。
她自己喝完酒什麼樣,實際上還是有點B數的。
以前和寧文繼出去喝酒,後來不知道是怎麼被他帶回去的,但是結果第二天,寧文繼就吵吵鬧鬧地要說絕交。
江棄言看著眼前蘇譚這個模樣,嘴角那抹笑容差點就不小心露出來了。
他才不是閒著沒事幹單純地想逗逗蘇譚,誰讓她趁他不在的這十幾年談戀愛的,說好了等他的,姐姐一點都不說話算話。
挑逗一下就不算什麼了,姐姐這麼不聽話,以後有的是時間好好把代價討回來。
這麼想著,小惡魔江棄言同學暗暗地在心底笑著,沒再過多說什麼讓蘇譚感到難堪。
在這之後,蘇譚拿著那個RZ的檔案夾,回了自己房間,給莫澤欲撥了通電話過去。
莫澤欲好歹也是個即將繼位的大總裁了,時間到底是少的,因此只跟蘇譚聊了兩分鐘,交代了一些RZ現在希望能關照的瑣事,便直接掛掉了電話。
也好在是這樣,莫澤欲才沒以至於不小心說出江棄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