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不大不小的風波過後,瑤山恢復了往日寧靜的狀態。
四人還是如往常一樣,每日做著自己的事情。
不,也不全是——比如許召南練功的時間,比往常又多了一個時辰。
在白初見的監督下,和他自己的努力下,許召南的功力精程序度,足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
自從那次許召南外出回來,告知了自己明年的四月初八還要再下山一次之後,白初見便將每日看書的地點換到了許召南練劍之處。
理所當然道,召南功力尚淺,若要獨自外出,自然是要勤加修煉才好,可他性子太過跳脫,需得有人盯著。
對於師姐說的話,許召南自然是不敢反駁,師姐說自己性子跳脫,那就跳脫吧,他可不敢與師姐頂嘴。
在瑤山,顧四海偶爾會與許召南開開玩笑,孫婆婆更是隨時都一副慈祥的模樣,自己真正害怕的,唯有師姐。
正所謂旁觀者清,睿智的老人自然是看出了些許端倪,可對於有些事情,孫婆婆心底裡其實是贊成的。
只有顧四海,每日練劍之餘,唉聲嘆氣的次數越發多了。
許召南當著師姐的面又使了一遍六合劍法,劍鋒之上,隱約間青光閃現,似有劍氣直欲衝劍而出,收功之後還劍入鞘,靜立在原地細細感悟劍招之精妙。
暖陽照在其身上,隱有出塵之態。
“師姐,怎麼樣?”許召南得意道,想得師姐一句誇讚可不是易事。
白初見點點頭,評價道:“劍法不錯。”
果然,許召南聽出來了,劍法不錯的隱藏含義,自然就是功力不行。
“師姐啊!”
許召南捂著頭,那點出塵之姿瞬間沒了蹤影,無奈地說道:“我今年才十六,修煉至今也才四年時間,若是如此輕易就趕上你了,那我不成怪物了。”
白初見淡淡道:“那人十六歲那年,就已是一品高手了。”
聽見師姐拿自己和那人想比,一時間不知是該無語還是該自豪,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的修行之路本就是以超越那人作為目標的,自然是要拿他做對比。
當下,許召南點點頭,堅定道:“師姐,我明白了。”
正打算拔劍出鞘,繼續修煉劍法的時候,只聽白初見接著說道:“這六合劍決,天下間只有父親才會。”
言下之意便是,若許召南出門在外使用此劍法,被有心之人看見,立刻會認出他與白溪風的關係,恐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許召南抓了抓腦袋,頭疼地問道:“那我用四海劍訣呢?”
四海劍訣,正是顧四海的成名絕學,自然也是將之傳授給了許召南。
白初見搖了搖頭,說道:“四海劍訣,天下只有顧大叔才會,有心人自然知曉顧大叔跟隨父親多年。”
許召南有些犯了難,心下暗自嘀咕,六合劍決不能用,四海劍訣也不能用,可我如今只學會了這兩套劍訣,若是都不能使用,日後與人對陣時豈不是要束手束腳?
白初見站起身,將手中捧著的古籍遞給許召南,說道:“拿著。”
許召南接過後,低頭一看,只見書籍封面上隸書寫就兩個大字——“劍經”,有些疑惑不解地問道:“師姐,這是?”
“千年前,劍聖聶達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