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花婠剛剛喝下去的茶水,瞬間噴了出來。
這店小二說話,實在是噎人。
眾人:“……”
女子:“……”
“那也不是不可以。”來福這才抬起頭,氣定神閒地掃眼前兩托盤的金子,面色不為一動,此時只見他思索了一下,樣子很認真地又敲了敲算盤,像是在仔細核算。開口說:“那恐怕還要再加一百兩!”
花婠:“福叔厲害了。竟然打劫皇室,還能劫得這麼半推半就。真是佩服!”
她住得這間天字一號房,一日不足五兩銀子。
花婠再次打量著樓下的情形,又看了眼低頭不再予以理會的掌櫃來福。
就算大內得罪過他?金子總沒得罪他吧。
金子!花婠盤算著,她得發筆小財。
她外族家本是南地首富,從前她的日子那也是比她那個糊塗爹過得還富貴。
素日裡,就從沒把銀子放在心上。
可自打她主動斷了風家這個依靠,平日裡只能靠繼母派發的那點用度過活。
那滋味煎熬,當時的花婠恨不得自己能點石成金。
“幾位也聽著了,掌櫃的說了,再加一百兩……”店小二的手臂始終保持著‘請’離開的姿勢:“就可以移動尊步去後院的馬廄?今兒夜裡,剛好有匹老馬要下崽,大人們可以一睹為快……”
如此,他們還住得下去?!
“你……”內官氣惱萬分,卻壓抑著又回身看了一眼剛剛說話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