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謹話裡的意思,以及他的神色都告訴無言接下來絕對沒什麼好事,他想反抗,奈何身體動彈不得,“你,你想做什麼?
本座警告你,別亂來!
惹了本座的下場是你想象不到的,你,你別過來!”雖嘴上說著警告的話,但他眼底卻難掩驚慌,“你……啊!哈哈哈哈……
嗚嗚嗚嗚……
該死的,哈哈……賀蘭謹,你竟敢……嗚嗚……如此羞辱,哈哈……本座,本座定要你,哈哈……嚐嚐惹了本座的,嗚嗚……滋味,哈哈嗚嗚……”
就這樣,無言在哭哭笑笑中不斷來回切換。
為避免吵到蕭水寒,賀蘭謹臨走之前貼心的把無言丟到了長久不用的茅廁中,也不知從哪順來的破布,任由無言怎麼威脅,賀蘭謹還是塞進了他的嘴巴里。
就這樣,人人聞風喪膽的無顏宮宮主以一種十分憋屈的姿勢在茅廁中留下了十分深刻的記憶。
…………
夜色抹去了最後一縷殘陽,明鏡般的月亮懸掛在上空,把清如流水的光傾瀉到還未休眠的臨安城大地上。
一抹黑影快速的穿梭在黑夜中……
南書房內,賀文軒煩躁的走來走去。
“主子,您歇歇,等會就該有訊息了。”
看著不斷走來走去的賀文軒,李德順的心中不免心疼起來,人人都說做皇帝好,天天吃著珍饈佳餚,睡著各色美人,可只有日日陪在皇上身邊的他知道,自古以來,坐上皇帝之位的哪個不是眾叛親離,孤家寡人。
“等會等會,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為何還未見人回來?”
時間過去的越長,賀文軒的心中越覺得不安,他總覺得這次若是不把賀蘭謹除掉,以後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小順子,朕只不過是想坐穩這個皇帝之位,為何卻如此之難?”
賀文軒停下不斷走來走去的腳步,沮喪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聽到這話,李德順很想說,主子,您真的多想了。其實您沒必要這麼做,晉王壓根就沒往皇位上想。
可他知道這話是斷斷不能說出口的,凡是坐上皇帝之位的,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無論你有沒有心,只要你接近皇位,那你就會被懷疑,直到消失。
“啟稟吾皇,聽溪閣有刺客闖入,好似是衝著魂玉來的。”
李德順剛想說話,就聽得門外傳來這麼一句。
賀文軒聽到這話,並不在意,十八宿衛的本事他還是清楚的,想要盜取魂玉的人,目前無一人生還,這次定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