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水寒已忘了自己身在何處,所來為何,此時的她大腦中一片空白,只是順從的閉上了眼睛,彷彿一切都來理所當然。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一心想跟著這個吻慢慢的沉淪。
這一吻初始充滿了霸道,掠奪。轉而變得無比溫柔,甘甜。
…………
“砰~”
一聲巨響拉回了兩人的神智。
蕭水寒慌忙從賀蘭謹懷裡起來,尷尬的看了看賀蘭謹,賀蘭謹很快就回過神來,眼神凌厲的看著船艙外面。
“不好了,不好了,快跑啊!船要沉了。”
巨響過後,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丫鬟們,僕從們紛紛尖叫的跑來跑去,跑動的同時帶動著船身晃來晃去,船上的一應物件也因為跑動,船的晃動散落一地,巨大的花船上因為那聲巨響變得混亂不堪。
“殺~一個不留。”
巨響過後一個個黑衣人從花船各處蜂蛹而上,見人就砍,下手狠厲,刀刀見血。
“保護王爺~”
侍衛頭領大喊了一聲,立馬有侍衛圍著船艙背對著與黑衣人搏鬥起來。
賀蘭謹冷眼看著艙外,雙手緊握住輪椅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一直壓抑著什麼。
蕭水寒也早已收起尷尬的神色,穩了穩身形,看著賀蘭謹緊握著的雙手,沉思了片刻,“這男人看來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體狀況,唉,本小姐就發發善心,保護你吧!”
隨即蕭水寒眼神死死的盯著船艙入口處,以保護的方式側身站在賀蘭謹身旁。
賀蘭謹再次被蕭水寒的動作打擊到了,他轉頭深深地看了看蕭水寒,蕭水寒對著賀蘭謹邀功似的笑了笑,惹得賀蘭謹嘴角微微的抽搐了起來。
為了不再被打擊,賀蘭謹選擇扭頭不看身旁的女人,心下卻有著一絲絲的欣喜:被自家女人保護的感覺好像挺不錯。
經過那一吻賀蘭謹已經認定了蕭水寒是自己的女人,並不像之前那般覺得可有可無。
“啟稟王爺,刺客使用**炸穿了船艙底部,水已滲漏進來,屬下請求王爺速速離開。”
蕭水寒看了看賀蘭謹,沉思了片刻,問道:“可有看清對方約莫多少人?有無探清對方放置了多少**?有無把握全數擊殺?用來逃生的木筏可有準備?”
侍衛頭領看了看賀蘭謹,只見賀蘭謹微微頷首,侍衛頭領方對著蕭水寒答道:“回王妃的話,並未探清對方人數,只要擊殺一人就會有一人替補,仿若無窮盡般。”
蕭水寒聽著侍衛的回答,開始計算著最大的逃脫機率。
侍衛頭領停頓了一下,有些為難的看了看蕭水寒,方答道:“並未探清對方有多少**,逃生的木筏也已被刺客摧毀。”侍衛頭領說完狠狠的低下了頭,他知道他這次難逃死罪了,不過他毫無怨言。
蕭水寒和賀蘭謹對望了一下,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心裡所想的。
“看來對方這次是下足了準備,不完成任務誓不罷休了。”
蕭水寒嘴角噙笑,手肘撐在賀蘭謹的輪椅扶手上,玩味的看著賀蘭謹,“不知我們的晉王可有良策?否則我們可就要共赴黃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