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並不是他沒有想法,而是他不敢有任何想法。
當初,后土祖巫身化六道輪迴時,他其實就想要阻止,但有祖巫在場,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錯過了那次機會,后土祖巫已然成道,成為了聖人一般的存在,他自然不敢再有任何想法。
而且,因為自身與六道輪迴之間的聯絡,他更是對后土祖巫忌憚不已,生怕后土祖巫會將他這個隱患斬殺。
上一次,如果不是因為西方教的緣故,他根本就不可能踏入六道輪迴半步。
現在,李長生居然要讓他加入六道輪迴,這豈不是等於羊入虎口,他心中自然是有些擔心。
“教主只怕將一些事情想的太過複雜,幽冥血海化為了六道輪迴,但並不說六道輪迴就是幽冥血海!”李長生說道。
他其實很清楚冥河教主的忌憚,但冥河教主終究只是一位準聖,根本無法理解聖人一般的后土祖巫。
幽冥血海確實成為了六道輪迴的養料,冥河教主也確實與幽冥血海有極深的聯絡。
但后土祖巫才是最重要的,因為有後土祖巫才有六道輪迴,而不是因為有幽冥血海才有六道輪迴。
在荒古世界中,他的本體同樣走上了以身化六道輪迴的道路,自然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別看冥河教主與六道輪迴有極深的聯絡,但自始至終,后土祖巫都沒有忌憚過冥河教主。
因為,在以身化六道輪迴之後,六道輪迴就相當於后土祖巫的身體。
在自己的身體之中,別說區區一個冥河教主,就算是聖人來了,后土祖巫也絲毫不懼。
“原來如此,倒是老祖我一直以來想得太多了!”冥河教主嘆息道。
聽了李長生剛才那番話,他如何不知道,一直以來,都是他太將自己當成是一回事。
想想也是,后土祖巫已經是聖人一般的存在,他如果真的有威脅,后土祖巫早就將他斬殺了。
一直對他不聞不問,其實就是一種最明確的態度,反倒是他,白白擔心了這麼長時間。
如果這麼想,他本就與六道輪迴有極深的關係,加入六道輪迴之後,必定能夠如魚得水。
而且,如果后土祖巫願意庇護他,就算是西方教的兩位聖人,同樣也難以奈何不了他分毫。
最最關鍵的是,誰不知道六道輪迴中凝聚著無量造化,西方教想要謀劃六道輪迴,還不是因為這個緣故。
他如果能加入六道輪迴,同樣也能凝聚無量造化,到時候就能像李長生所說的無災無難。
想到這裡,他自然是有些心動了,唯一有些遲疑的是,這件事情怎麼看都對他太有利了。
他加入六道輪迴,有無數的好處,但他卻並不需要付出什麼,天底下有這樣的好事?
莫非,這其中有詐?或者說這其中有著他還未看破的危險?
“合則兩利,教主莫非還不明白,只要你加入六道輪迴,本就是雙贏的局面!”李長生笑著說道。
他想要讓冥河教主加入六道輪迴,自然不可能只是將好處送到冥河教主面前。
因為幽冥血海的緣故,冥河教主如果加入六道輪迴,就能讓六道輪迴更加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