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翼開口,說的慢條斯理,只是,那寒滲滲的調調,卻讓元寶聽得頭皮發麻。
墨君翼今日,又是怎麼了?
瞧他說話那陰陽怪氣的調調,彷彿她做了什麼對不住他的事情似的。
只是,她什麼時候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了?她怎麼不知道?
心裡狐疑不解,元寶先是眨巴眨巴那滿是懵懂迷惑的大眼,隨之狠狠搖了搖頭。
“沒,沒有。我怎麼會做對不住殿下的事情呢?殿下你說笑了。”
元寶開口,說的是實話。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墨君翼是對她最好的人了。
將心比心,元寶自然要對墨君翼好,所以,又怎麼會做對不住他的事情?那是絕對沒有的。
相對於一臉迷惑又肯定的搖著那小腦袋瓜子的元寶,墨君翼只是冷冷的看著眼前一副蠢萌蠢萌的少年,心裡明明憋著一股子氣。
而且,這一股子氣,還是從昨晚憋到現在的了。
要是換做其他人,敢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情,他肯定讓人拖下去,打他三十大板再說。
只是如今,換了這個少年,他也想打這個少年的小屁屁,只是,再見少年那滿是迷惑懵懂不解的小模樣,墨君翼那一口氣,更是憋在喉嚨裡面,不上不下,於是乎,墨君翼的臉色,是越發的陰霾了。
雖然眼前男子,沒有說話,只是,那浮沉不定的陰霾臉龐,還有落在自己身上,越發哀怨氣惱危險的目光,就彷彿深宮怨婦似的,看得元寶又是莫名其妙,又是忐忑不安。
難不成,她真做了什麼對不起墨君翼的事情,她不知道?
說起這個,她昨晚上,到底是什麼時候回到營帳的?
想到這裡,元寶不由努力思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