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灌瞳仁,可姬無月也無能為力,看見道沉被提了起來,看著面具人的解開衣衫的動作,他就像被激怒的猛虎,卻被束縛住了手腳。
而實際上,面具人把藍寶石放在了道沉的胸部,和項鍊扣在一起,只是因為角度的原因,姬無月會有另一種以為。
“你能告訴我,她是你什麼人嗎?”
姬無月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又不知道該不該說,後面的道沉一動不動不說話,他都快瘋了。
“不說是吧!”
面具人雙刀一收,起身走向道沉。
“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過來!”
痛苦地閉上眼睛,姬無月趕緊道:“道侶,她是我的道侶!”
“兩位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恭喜恭喜!”
面具人突然語氣輕鬆,就像對老朋友說話一樣,這變化太突然,姬無月一下子睜開眼睛。
“姬師兄,我大哥打不過你,敗給他的弟弟,你是什麼感受?”
血泣先給道沉挑斷了繩索,再從正面給姬無月解開。
感受著血河宗弟子身上獨有的血靈之氣,姬無月一下子想起血厲。
血河宗最看重與他比武輸贏的,除了血厲沒有其他人。
“你是?”
“無名無姓之人,不說也罷,姬師兄,你和道沉師姐,怎麼在一起了?我記得之前你可都是往魔宗跑!”
對方越說越離譜,姬無月終於確定,對方一定是血河宗比較瞭解自己的人。
此時道沉也趕緊過來,扶起姬無月。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絕情谷弟子願意和男子修煉同心結,絕情之人修有情之物,恭喜二位!”
“你是?”
道沉也被嚇一跳,絕情谷的同心結,只有歷代谷主知道,要不是真的愛上了姬無月,她才不會這麼冒險。
“哈哈,我就不說,你們猜去。”
“對了,你們怎麼會被魘獸追殺?”
對方連魘獸都知道,姬無月也不敢大意了,整理了一下自己,坦然行禮道:“你若真是血河宗弟子,就現身一見,若我與令兄真有誤會,改日相見,姬無月給他賠個不是!”
“姬師兄,這可是你說的。”
“姬無月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沒有回答他,血泣走到河邊。
“大嫂,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