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直接反駁,柳清河只是問道:“不知槍仙如何看待閻魔之死?”
“不用拐彎抹角,直說吧。”
“如今雲河入魔,對仙界多有憎惡,這才是你們該關心的,時至今日,玉蘭心不曾有入魔徵兆,所行皆善,不要把善良的人,都逼成魔鬼。”
“有其父必有其女,你怎麼保證玉蘭心將來不會入魔?”
“閻魔尚且能以死阻止邪神發兵,玉蘭心與之相比,威脅如何?”
“柳清河,你道術通神,本仙佩服,但你以道門之身,替魔道之人開脫求情。著實讓本仙意外,她必須死!”
這都不知道是多少次勸說了,槍仙油鹽不進。
“既如此,魔道與慶豐各得雲龍洲半壁,仙庭不趁機斬殺一方,卻隔岸觀火,兩方互相磨鍊,他們強大起來,對仙界有什麼好處?養虎為患,這不符合槍仙疾惡如仇的行事風格!”
“還是說,你擔心剿滅魔道,鐵板一塊的冥土大軍更難對付?”
柳清河言語尖銳,槍仙根本沒什麼變化。
“互相磨鍊?仙庭只是要他讓他們互相消耗,藉以觀察冥土動向,如今天機不明,自然不可擅動。”
“原來如此,貧道瞭然了,告辭!”
似乎對這個說法還算滿意,柳清河當即離去。這反應奇怪,槍仙自然不信柳清河這麼好對付,她也沒有立即回去。
因為她後方,已經出現幾個仙人。
“這柳清河越來越放肆了,目無尊上,依我看,此人太過剛直,說不好,會成為我仙界的心腹大患。”
“殘缺之人,風燭殘年,縱有無敵氣勢,又能支撐幾年?呂兄過慮了。”
“此人相約,所為何事?”
幾人互相談論,說到後面,才問槍仙,柳清河的目的。
“這就是那妙香聖母帶來的情報,你們看看吧!”
幾人與槍仙之間沒有上下關係,說話也很隨意自然,把用法術記錄下來的情報給幾人,槍仙也學著柳清河,蹲下身,伸手入水,眼神一震。
就算是被篩選過的情報,也讓幾人震撼。
“好險惡的用心,呂兄速走,開啟承仙台,得讓仙王早做準備。”
“是極,請!”
幾人看了情報急匆匆離去,都沒管槍仙蹲在河邊做什麼。
加大法力輸出,槍仙以神通提煉河水,最後,在她之間纏繞一條淡淡的金絲。
金色極為微弱,就算以她的修為,若不仔細感應,也不會看見。
“龍氣奔湧,四海勃發,人間至聖之氣顯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