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血泣以為有了任務,委屈的神色一下消失得乾乾淨淨,卻沒想到林風要他做這種事。
“啊什麼啊?我給你起個頭,我是血血泣,血河宗刺客……”
“對了,我叫血泣,血河宗刺客,非常擅長偷襲下毒,敵人的血液越多,我越興奮!”
……
等血泣把當時見面的話說完了,林風又要求他按照當時的神態和心境再說一遍。
“誒,這就對了嘛,說你兩句就耷拉著腦袋,我有那麼兇?”
林風神情帶著笑意,血泣就跟著笑。
“不兇!”
完了,這傻孩子被血厲帶壞了。
看見血泣的心情完全跟著自己的心情走,林風只感覺頭大。
“與其坐以待斃,我們不如探索一番,之前我看到這塊血霧籠罩的地方大概有上百里方圓,小心點。”
兩人前後相距八九丈距離,在血霧裡摸索。
上方風聲依舊,林風在前面,忽然聽到後方傳來沉悶的一聲響。
“怎麼回事?”
“大哥,這裡有東西,我撞到頭了。”
尋著聲音跑回去,林風差點樂出聲來。
血泣正死死捂住額頭,原地跳腳,顯然是被撞壞了,迷濛的霧氣裡,隱約可見一口巨棺。
越看越眼熟,林風胡亂揮手開啟身前的迷霧,愣住。
這不就是古屍當日拿走的東西嗎?
棺材蓋敞開著,裡面空空如也,但他們在棺材外面的地上,發現了青玉。
“大哥?”
血泣把青玉撿起來,這八塊同心的青玉沒有損毀,又在不遠處的地上發現一些灰燼,林風神色古怪地從懷裡掏出一把道門符籙,稍微用修為引動。
砰!
各種符籙沾染到血霧就爆燃炸開,這不是正邪相沖,完全就是符籙被碾壓爆了。
兩人幾乎是趴在地上跟著符籙燃燒的灰燼往前,發現一具骸骨,看骨盆就知道是個男子。他們繼續往前,又發現一具骸骨,不過這次,看不出是男是女了,骸骨旁邊散落著一些沒有被引動的符籙,更前方一些,是兩具冥土妖獸的屍骸,都是森森白骨。
你把小爺丟在這裡,小爺收回這些東西也是合情合理吧!
符籙和青玉都可以帶走,就是巨棺太大,林風沒有納物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