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到了,為了防止意外,林風在天仙樓睡了一覺。出發的時候,他任由鬼氣外顯,那個邪魅不羈的林風,混在女人堆裡。
玉蘭心坐在大輦上,玉奴過來檢查一眾姐妹是否準備妥當,當頭就看見他。
“你、你怎麼這樣?”
“如何?可還有兩分扮相?”
狹長暗紅的眼眸,清秀的眉毛,總是帶著三分不屑又似笑非笑的嘴角,配上那堅毅的臉頰,惹得女人怦然心跳。
“早知道,就該讓你去跳舞!”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林風當即如其他女子一般肅立,玉奴往後方去了。
後方兩聲拍掌的聲音響起,林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尖細一點。
“姐妹們,出發!”
天仙樓女子只知今日,六屍老祖和赤鬼神將邀請玉奴獻舞不安好心,還不知未來兇險,覺得這新加入的‘姐妹’著實好看,一群人隱隱把他護在中間。
“第一天做仙子,感受如何?”
耳畔響起玉蘭心的傳音,他嘴角勾起。壓著隊伍前進的速度,一直到了鬼門總壇,也沒有等到姬無月的出現。
六屍老祖和赤鬼神將站在高臺上,高臺對面是一個雄偉的祭壇,冥土和鬼門的人都已經準備好。就像故意,等天仙樓的人到場,鄢陵城的禁空取消了。
城中大量的修行者發現這種變化,不約而同把目光看向城東,那裡的氣象驚人。
鄢陵城雖大,對可以飛行的修行者來說,縱橫只在盞茶之間,加上一夜間冒出來、張貼在各處顯眼位置的告示提醒,還不等玉蘭心步入高臺,四周已經聚集密密麻麻的修行者。
她盛裝打扮,罩著紫色輕紗,等到六屍老祖和赤鬼神將點名今日主題、鼓舞一番士氣後,終於邀請她上臺。
這舉動,很明顯就只是把天仙樓看做跳舞的,沒有把她們看做真正的盟友。
從大輦上下來,玉蘭心見林風一直扶著她,傳音道:“你搞什麼鬼?”
“舞陣之中只有你一個顯眼,那多單調,我還是有三分賣相的吧?”
這人跟血泣差不多臭美,罷了,隨他去。
“走吧!”
娉娉婷婷,玉蘭心被他扶著登臺,初初站定,已經迷倒一片。
眾人看不見她美貌,紫色輕紗,增添了幾分神秘,高貴而誘惑。
臺下傳來咽口水的聲音,六屍老祖回頭,神色平靜,銳利的眼神在林風身上颳了一遍又一遍。
如此,林風終於是鬆開手,站在高臺邊緣與樓梯的連線處,低眉順眼,讓玉蘭心一個人往前走!
六屍老祖不看他還好,這一看,人們也跟著看他!
天仙樓樓主的高貴誘惑自不必說,扶她上臺的男子,似乎也是極美,都是邪道中人,什麼調調沒見過?
加上林風眼神流轉之間總能引人注意的邪魅,臺下開始有人喝彩起鬨。
“你是個什麼東西?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