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們不想與鍾蒼對戰。
這也是魔門與道宗的區別。
魔門以高壓統治,道宗終究講點人情,若是同樣的境況出現在雲霄宗,雖然,大部分人也會沉默,但云霄宗內,絕對會有幾個忠誠之人,敢於站出來。
現在嘛,血海宗內,則是萬籟俱寂。
不過,這種寂靜,並沒有持續太多的時間,杜毫落敗之後,血海宗的宗主眼睛都沒眨一下,便淡淡的派了另一人上場。
“濮鄉,你去。”
“……是。”
看著連反駁都不敢說出的濮鄉,鍾蒼也感覺到了魔門的優勢。
常年高壓統治,使得魔門底層對於高層極為畏懼,極度恐懼之下,哪怕是高層讓他們送死,他們也不敢生出二心。
畢竟,在其他地方,死亡也許就是結束。
但在魔門,對於叛徒,高層除了能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外,還能攝魂煉魄。
死亡在魔門,並不是一切的終結。
……
一邊想著有的沒的,鍾蒼一邊看向了自己的對手,準備應戰。
而那濮鄉,已是滿心怨恨,並心生死志。
只是,他不敢把怨氣灑向魔門高層,也因此,他只能對準鐘蒼。
“要不是你,我怎麼會死!”
抱著此種想法,他的心中滋生了無盡的怨恨。
這種強烈的憎恨,使得他沒有如此前的杜毫一樣,想著拖延,逃避。
而是燃燒起了全身的精血,準備奮力一搏。
“哪怕我死,你也別想落得好!”
“燃血大法!”
“轟!”,在極度憎恨與憤怒中,周身綻放著血光的濮鄉,衝向了前方,準備跟鍾蒼同歸於盡。
然後……他就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