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雲霄宗怪罪怎麼辦?”
“怎麼辦,賠罪或者逃跑唄,反正雲霄宗的主要敵人是魔門,只要我們不殺死雲霄宗的弟子,他們就不會過於追究我們。”
覺得雲霄宗沒法分心追究,更忌憚魔門的強大與恐懼,害怕身死異界,這些散修,原是抱著出工不出力的想法的。
但現在,鍾蒼的強大,卻令他們改變了想法。
“咳咳,仔細想想,魔門殘忍無道,更是外來之人,若讓他們佔據了下界,咱們也落不得好。諸位,咱們還是跟著雲霄宗幹吧。”
“唉,可是師傅,你以前不是說,魔門殘忍,不易得罪……”
“啪!”
“就你話多,魔門殘忍又如何,能打得過鍾蒼嗎!”
還有一句話,那個精明的散修師傅沒說。
魔門打不過鍾蒼,他們,更打不過。
覺得雲霄宗猶有餘力的他,不想被雲霄宗追究,只能拼命了。
……
……
在下界征戰的,基本都是築基與練氣。
而一人碾壓一宗的鐘蒼,極大的鼓舞了雲霄宗計程車氣,算是憑藉一己之力,扭轉了雲霄宗稍顯頹勢的局勢。
看到這一幕,高臺上的陶真人笑了起來。
“成了!”
陶真人在興奮,不過,作為一個見多識廣的金丹真人,他縱使心中樂開了懷,臉上的表情,也無有太多的波動。
但現場中,另一個欣喜若狂的人,就沒有這麼好的修養了。
“啊啊啊……”
隨著血海宗宗主認輸,一道激動到無法發出聲音的呼喊,在金丹貴婦圈中響了起來。
自己所處的寧靜,被如此噪音打破,那發出噪音的,還是自己看不起的‘下僕’,這令圈子中的多位宮裝少婦,神色都冷淡了下來。
只是,想到這下人,是被圈子裡的一位貴婦引進來的,一些人縱使心中惱怒,卻也不好說什麼。
可有人在乎真姬的面子,有人不不甚在乎。
“真姬,管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