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繡閣內,魏歸啼被祝蓉兒等人圍在牆角,顯得有些弱小可憐又無助。
“你到底收不收拾?”祝蓉兒雙臂抱於胸前,毫不客氣地質問道。
魏歸啼白了一眼祝蓉兒“收拾個屁,明明就是你們自己砸的!”
“你!”祝蓉兒身邊一名女弟子想要開罵,被祝蓉兒抬手阻止了“姐妹們,我們自己先整理,既然這小子歸入我們一門,待會兒自有時間收拾他,且整理好我們自己的事,省得讓其他門看了笑話~”
“全聽蓉兒姐的,大家快乾活~”肥碩的女弟子做什麼都一腔熱血,對祝蓉兒極為信任,立即帶頭幹起了活。
魏歸啼蹲在角落,看著祝蓉兒居然真的不為難自己,這讓他覺得事出無常“這小妮子這麼好說話?必有妖啊~”
裳繡閣雖說都是女子,可這大活重活幹起來也是一點不含糊,高重的木架沒多時又整齊劃一的擴列在院中,各類布匹也是分挑完畢,該重新編織的便送去重新編織,該繼續曬的那便洗了重曬,魏歸啼蹲在牆角想上去幫忙,可一想現在上去既像是服軟了,又顯得自己虛偽,乾脆就挑了根木棍,自己在地上畫起了千奇百怪的招式。
臨近中午,始終沒有一人跟魏歸啼搭話,這讓他充分體驗了什麼叫孤寡老人。
祝蓉兒雖說是裳繡閣的大姐頭,但並不是個愛在一旁指揮人的主,待所有事務清理完畢後,她獨自一人緩緩向魏歸啼走來。
魏歸啼見祝蓉兒靠近,將地上的圖案一瞬間劃乾淨,不過殘破的招式仍舊讓祝蓉兒眼睛一亮。
“小白臉~你是哪家出生?”
“關你屁事~”
魏歸啼總覺得這祝蓉兒不會放過自己,但仍然不想討好於她。
祝蓉兒俏麗一瞥,蹲在地上靠向魏歸啼“先是單手揮擊了我姐妹幾十人匯聚的氣波,而後凌志長老又對你禮讓三分,而且這地上畫得,應該都是各類武學招式吧?”
魏歸啼聽了祝蓉兒此話,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朝著地上吐了口吐沫,再用腳將各類招式塗乾淨。
祝蓉兒一皺眉頭,對她而言這也太不雅觀,不過對魏歸啼的來歷與能力已經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我去給你拿衣服~”
“老子不穿裙子!”
“放心,給你套合身的服飾~”
魏歸啼疑惑地看著祝蓉兒走開,心裡泛起了嘀咕“這丫頭突然轉性了?哎喲,好餓啊,要不我先去吃點東西~”
魏歸啼起身正要離去,一名體型肥碩的女弟子當即截住了他的去路。
“小白臉,既然凌志長老讓你歸入裳繡閣,那你的行為舉止就得聽從咱蓉姐的,懂嗎?”
“可老子餓了~”
“餓了先得待著!再一口一個老子,我把你衣服扒了~”
女弟子壓根不在乎魏歸啼先前所展現的實力,從女人的角度而言,遇事咱們要不看實力,要麼講道理,既然眼下打不過你,那就按規矩來,魏歸啼也覺得費勁,不想再起爭執,畢竟現在已經是寄人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