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肥碩的外形踩著飛劍直降於凌中亙眼前,還未站穩身體就先捱了自家師父凌中亙一擊衝拳,踉蹌到底。
“哎喲~師父你這是做什麼”凌志一身肥膘,接凌中亙一拳不痛不癢,而且也沒出力,只不過是凌中亙象徵性地教訓下徒弟。
“你還有臉問,這是誰?”凌中亙指著魏歸啼對凌志問道。
凌志跟魏歸啼有過眼神短暫的接觸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嗯…你就當他是我徒弟吧~”
“當你徒弟?你也配!”凌中亙口中的‘配’字格外的響亮,噴出一襲口水,而後又指著冰魄洞內說道“方才閣主讓我收他為徒,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你問閣主去啊~”凌志聽到此話,明白魏歸啼與凌木因是接上頭了,那就證明自己沒認錯人,眼前之人就是凌龍派來的,便放心許多。
凌中亙聽著自己徒弟凌志的回答,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凌志屁股連踹幾腳“當長老還長脾氣了,我還說不得了!”
“哎喲!師父,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外閣弟子,與閣主有緣,讓你收個徒弟怎麼了?你就收了唄”凌志沒法解釋,因為這凌中亙太過耿直,有些事沒法讓他知道。
凌中亙將凌志拉到一邊,扯著嗓門說話,不知是有意無意“這新來的太會拍馬屁了,才見過一次閣主就能上位,怕不是個東西~”
凌志搭著凌中亙的肩膀說道“師父,你的職責是看好閣主,而其他事呢,你就放心,有我在呢,這徒弟啊,咱們該收就收,有規矩就按規矩辦,你也是個大人物,這種事因為隨遇而安才對!”
凌中亙喜愛凌志,自然也聽他的話,可就是心中有些醋意“徒兒啊,你說為什麼閣主不愛跟我說話,這小屁孩一來就牽上線?”
“您這不年紀擺在這嘛,大小也是閣主的長輩,他要是跟你說多了話,顯得他不尊重你,您說是不?而這小子年輕,閣主跟他搭話又能顯得咱們凌雲劍閣親和下屬,這對人心匯聚有好處,省得弟子們都向著那四個老鬼,對咱們不利~”
凌志看著憨厚,可眼明心亮三言兩語就將凌中亙勸服了,心滿意足的凌中亙回到魏歸啼面前,對著魏歸啼使了個眼神“你先隨我徒弟在閣內住上些日子,若是能在凌雲會武中大放異彩,我就收你為徒~”
“謝!凌閣老~”魏歸啼嘴角上揚,老奸巨猾走到哪都吃得開。
當魏歸啼與凌志走在路上,二人心照不宣地沉默許久,最後還是魏歸啼打破了這份寧靜。
“怎麼不告訴你師父?”
“我師父昂?哈哈,他這腦子,今天知道,明天凌雲劍閣就解散,哈哈!”
“哈哈哈~”
不多時,二人經過五方聖地,此時正是劍閣弟子們操練的時辰,聖地中央整齊有序地羅列著隊伍,動作化一形神具備。
眾弟子中總有天賦異稟的人出現,揮劍時會比旁人多出一份韻味,甚至忽然就領悟了劍氣,惹出一陣騷動。
魏歸啼看著這一幕有些難以言表的觸動,想當初自己也曾經嚮往進入一個名門大派,既能學本事,又能受保護,可惜自己最終還是靠個人闖蕩成這番模樣。
回到庖廚,凌志將魏歸啼交給了庖長,但沒有多言,拍了拍魏歸啼的肩膀便離開了,魏歸啼頓時覺得有些尷尬,聽著裡邊鍋碗瓢盆的碰撞聲,不知自己該如何面對,而庖廚陰沉著臉,既然是凌志送回來的,他自然不能強行加罪在魏歸啼身上,但是這口氣一定會想辦法找回來,只見他一手搭向魏歸啼的肩部,語氣平淡地問道“你拿我開涮呢?讓你乾的活幹了嗎?”
“幹了啊~”魏歸啼坦然自若地點點腦袋,雙手做出捶打肉牛的姿態,關於洗碗之事閉口不言。
“很好~”庖長看出魏歸啼是個硬茬,可沒想到還是個不要臉的主,捏了捏魏歸啼的肩骨道“我教訓人從來不自己動手,進去跟師兄們一塊幹活吧,待會兒內閣弟子們可要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