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昌縣,晴。
漢昌縣北於閬中,經歷幾日奔波,葉俸明與小尼姑二人終於來到此地,此時的漢昌縣城內人海洋洋,縱路橫街紛擾不絕,一派鬧市之感......
正午剛過,縣城內的正陽街上出現一道獨特的身影,男子一身粉衣打扮,懷口大開衣不蔽體,像是不在意這冬日寒冷,結髮頂部託著一朵拳頭大小的白玉小蓮花,一手提著劍,一手提著草繩纏繞的酒壺,正在這滿街幌帆牌匾中尋找著什麼;此男子面容白皙,五官精緻,兩頰帶些紅霞,準是喝了不少,臉上洋溢著色微微的笑容,眼神時不時遊走在過往女子腰間,嘴裡喃喃念著詩句,偶爾抬頭看看街道兩旁,似乎自覺愜意。
“雲壓愁城破…嗝!霧散滿路花,我自…提壺觀朱顏,嘿嘿~千腸醉,非瓊花!嗝~”
踉蹌的身姿,加上身上那件粉衣,那分明是女人的衣服,雖說穿在他身上莫名的合身與清秀,但也惹得過往路人避之不及。
“怎麼還沒到啊?莫不是這塵凰妙搬了家了?”粉衣男子杵在原地,眼神微醺環視一週,突然遠處的一塊寫著‘塵凰妙’的匾額吸引了他的注意,頓時眉開眼笑“哎~找到了!塵凰妙……梅花姑娘~梅花姑娘~叔叔這就來~嗝!”
幾經波折,粉衣男子終於來到了這所名為塵凰妙的清樓門前,在即將倒地的瞬間被一位老媽子迅速扶住。
“我說,葉公子,今兒個可帶錢來?”
老媽子的聲音傳到粉衣男子耳中,也預示著他找到了目的地。
“媽媽哪裡話,我葉舉梅何時曾白吃了你?”粉衣男子強睜開眼,高舉著自己的劍反駁到。
“得了吧,就你這身衣服,還是老孃怕你影響店裡生意給你這漢子披上的,你還好意思再穿回來!”老媽子似推非推的晃了晃葉舉梅,看得出二人已經是舊相識了。
葉舉梅聽得此話,當即放下劍聞了聞袖口“這不是香嘛,不捨得~不捨得~哈哈!”
要說半老徐娘最吃這一套,葉舉梅一個小動作聽得老媽子心裡美滋滋,打趣得用肥腰撞了一下葉舉梅“葉公子,不是媽媽不放你進去,這最近點梅花姑娘的官人越來越多,她的價錢也不一樣了,葉公子就算帶錢了,也不一定能見到她,更何況…前盟主吩咐過,你來,得三倍的價錢~”老媽子說著上下打量著葉舉梅“你這身無分文的,估計大寒天裡,內頭也沒穿吧?”
聽到這,葉舉梅略微不快“梅花姑娘受歡迎,這要得益於我傳授的房中術,再說,本公子有錢,你看這劍…”
“劍在這無用!”老媽子瞬間打斷了葉舉梅的話語。
葉舉梅連連搖頭“沒說劍,你看這劍鞘上有什麼?”
葉舉梅說完,再次晃了晃劍身,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玉石鑲嵌在劍鞘上,吸引著老媽子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