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月當空,熒光揮灑在玉虛峰上,藉著皚皚白雪綻放出更為晶瑩剔透的光芒,五方聖地周圍朦朧星漫,只見兩道身影對峙於聖地中央,其周圍由於二人內力的釋放,比旁側清晰許多,也無意中形成了一股恢弘氣勢,連風走過都像是隻敢繞行。
魏歸啼站於遠處,看著這二人氣勢不免有些感慨‘絕世宗門不愧是絕世宗門,這股至臻至純的內氣可不是一般門派能培養得出的,這同樣是雪山之巔,玉龍雪宗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凌霄對決凌吾,二人皆手持木劍,可這木劍在二人手中揮起來,與鐵劍已經沒有什麼不同,淡藍色的風息縈繞在木劍四周,還未出手,那凌冽的劍氣已經有了呼之欲出的跡象。
凌吾一劍指向凌霄,嘴角掛著淡淡地笑容“凌霄~你還記得三年前的宗門會武嗎?你可是差一點就能勝過我,這三年過去了,讓我好好檢驗你是否進步~”
“那便有勞凌吾師兄了!”
凌霄長驅一劍,踏著淺雪奔向凌吾。
魏歸啼打量著二人,一眼便看穿了首次對招,凌霄必定會吃虧“這小子急什麼?攬尾式握劍雖說可以隱藏攻勢,可這身形必須前傾當先,而雙方即是同門,太過了解彼此,何必冒著被傷的危險隱藏劍招。”
魏歸啼喃喃自語的話傳到了凌依依的耳中,凌依依自然是聽出了幾分道理,可她還是更願意相信凌霄不會在第一招就輸給凌吾,可是事與願違,果不其然在首次對招下,凌霄的一擊回身平切被凌吾精確擋下,不僅如此還差些被凌吾挑開了木劍,若非凌霄及時後撤,這木劍也就脫手,比試也就瞬間告落。
“怎麼會這樣?”凌依依一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魏歸啼‘這個葉俸明一定是會武功的,可是還沒打就能被他說出結果來,不會是湊巧吧?’
魏歸啼自顧自地看著二人的戰鬥,也沒有防備身旁的凌依依,殊不知這小姑娘已經在觀察自己,而自己還在自言自語地評判著五方聖地中央的戰鬥。
“這小子這招搖風抱月太過內斂,應該是心裡問題,這叫凌吾的給了太多壓力,讓他不敢全身心投入用出此招~”
“江投明路~胳膊無力,力氣全用完了腿上,滿腦子想著防備跟逃跑怎麼可能出招迅猛~”
“遊清晨樹~明明可以在抵擋後接上一劍,估計是覺得自己的劍不夠快,不敢冒險,嘖嘖,不冒險哪來的勝利,又不是虐菜~”
“啊~這!繞枝三切,明明可以攻下盤的,幹嘛飛起來啊?真的是,沒見過這麼笨的!”
“…”
魏歸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在他的腦海中,每一處對招,都已經推演出不少於十次讓凌霄獲勝的方法,可這凌霄看似攻勢迅猛,一到關鍵時刻就猶豫不決,魏歸啼看在眼裡已經有些無心觀摩了,口中款款道“必敗無疑~”
凌依依的注意力早已經從五方聖地中收回,此時她滿眼都是魏歸啼,除了震驚還是震驚,因為魏歸啼地每一句話,都是在二人對招前說出,也就意味著凌霄與凌吾的招式已經全都被魏歸啼看穿,且推演完畢。
“那個~”凌依依伸出手指戳了戳魏歸啼。
魏歸啼覺察到身上一癢,當即別過頭來,才想起自己身邊還有這麼一位“額~”
“我剛剛都聽到了!”凌依依俏皮地看著魏歸啼,眼神中竟是威脅的意味“葉俸明~你不是一般人對不對,你會武功!”
“我我我…我不會~”魏歸啼撓了撓後腦門準備開溜“我先回庖廚去,這萬一他們打完了又想起我就麻煩了!”
凌依依也不攔著魏歸啼只是輕聲道“那你走吧,得虧凌霄師兄還未你出面呢~”
“啊呀~”魏歸啼酸著臉無奈地走繞回了凌依依跟前“我真的不會武功,我只是…只是喜歡畫小人書,所以對著他們的招式猜的!”
“那你怎麼知道每一式的名字?有些連我都叫不出噢,特別是凌吾的招式,有幾招可是大長老親傳的!”凌依依質問道“說呀~你說!”
“我…我我”魏歸啼搓著手,忽然眼前一亮,猥瑣的笑容轉為一臉正氣“小…師妹~”
“嗯?”凌依依皺起眉頭,一時間不知道魏歸啼要幹嘛“我年紀是比你小,可我是你師姐才對!”
“不!”魏歸啼深情款款地靠近凌依依,而凌依依本就行動不便,只好退居牆邊。
“你…要幹嘛?”凌依依倒不害怕葉俸明,只是覺得這人要糊弄自己“葉俸明,我告訴你噢,我可不笨的,而且我已經知道你的秘密了,你別亂來~”
“知道我的秘密?”魏歸啼回想起自己說話的話,不像是哪裡露餡‘這小丫頭還想詐我~’
“對!我知道,你一定會武功,對不對!”凌依依自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