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開!起開!”
郭芙蓉不知是故意找茬,還是看著白展堂太過安逸,而自己還在掃地便心生嫉妒,故意將掃塵撇向白展堂一方。
按常理,白展堂此時應該站起身,以食指與中指對著郭芙蓉並大聲斥責他,可今日卻出奇的平靜,這讓郭芙蓉也略表詫異,當她好奇直視白展堂時,卻發現其已經面露恐懼,正瞪著兩大眼對著江湖月報髮帶。
“老白~怎麼了這事?老白?”郭芙蓉對著白展堂的眼睛揮了揮,仍舊不見他有反應“我去,白展堂你不要嚇我啊,到底怎麼了?”
白展堂幽幽地扭過腦袋看向郭芙蓉,一手託著月報遞給她,不帶任何語氣說道“你自己看吧~”
郭芙蓉半猜半疑地接過月報,彷彿這份紙張有些燙手“到底...怎麼了?”
這不看也罷,可偏偏郭芙蓉掃視了一眼,直到看到‘平谷一點紅’五個字,她當即慌張地丟出了月報“我我我我...沒沒...看錯吧?”
白展堂緩緩轉著腦袋,兩眼無光地直視前方“你沒有看錯,他逃獄了~”
“啊!!!展櫃的~”
二人不顧店裡還有一桌客人,瘋狂地衝上二樓,客人當即被嚇跑,呂秀才從櫃檯欲追上去,可人已經跑沒影了“哎!還沒付錢呢~”
看著白展堂與芙妹如此瘋狂,呂秀才乾脆放下手中的活也跑上了二樓,這時李大嘴端著幾盤菜來到了大廳卻發現空無一人“這人呢?剛還聽見鬼哭狼嚎呢~”
“掌櫃的~掌櫃的~”白展堂與郭芙蓉破門進入佟湘玉的房間,只見坐在銅鏡前的佟湘玉正擦著紅妝,聽著劇烈的破門聲驚嚇的一回眸,露出一張過分妖嬈的面容。
“啊呀媽呀!”白展堂當即轉過身去,揉了揉眼睛。
“咦~掌櫃的你大晚上畫什麼狀啊~”郭芙蓉看著佟湘玉蹩腳的化妝機巧也是沒敢正眼瞧。
佟湘玉面露羞澀“人家剛買滴胭脂,這不想試一試嘛,好看嗎?”
面對佟湘玉俏皮的質問,郭芙蓉昧著良心說道“美滴很!美滴狠啊,別先別說這個,掌櫃的,白展堂有話要跟你說~”
“展堂~”佟湘玉一臉寵驚之色,胸口逐漸開始起伏“等了這麼久,你終於要對我說出那句話了嗎?”
“不是!現在哪有空說那個~”
白展堂一臉急躁,被佟湘玉看在眼裡,她瞬間又拉下臉。
“那你火急火燎地衝進了幹啥子嘛~”
“平谷一點紅啊~”白展堂壓低著嗓門恐懼道。
“啥紅嘛,跟我買的胭脂有啥關係嗎?”
“嘖!”白展堂沒想到佟湘玉記性這麼差,說著擺起了一個娘娘的蘭花指“就是那個~”
一旁的郭芙蓉見佟湘玉還沒想起,也故作妖嬈地伸出雙掌到白展堂面前,白展堂極為默契地領悟到,而後以蘭花指點了點郭芙蓉的幾個指頭“啊呀~你的指甲縫裡怎麼都是泥?還有你的鼻尖怎麼這麼多黑頭頭~”
“咳咳!”身後傳來呂秀才帶著醋意的乾咳嗽,眾人回首望去,呂秀才理了理四路走道桌邊“就是那個有潔癖的紅衣啊,掌櫃!你不還珍藏著他研製的護膚品配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