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不快折返至老師爺家中時,四死侍已經不見了去向,就在風不快嘆氣一聲準備離開時,卻在右腳踏出院門的一刻又再次收了回來,而後右手緩緩伸向腰間的佩刀。
“出來吧~”
“咯!咯!咯!”
一陣拄拐的聲音從老師爺的茅屋中響起,只見一名乾瘦的老翁從裡屋走出來,風不快一見此人當即認出是百穀城人士,白天還曾經與此老人攀談過一番,向其瞭解阮譽的情況,可老者一個勁兒地拜託風不快讓阮譽當這黃平縣裡,這讓風不快十分頭痛乾脆就沒有再理會他。
“老伯~你在此做什麼?”風不快立即收起刀嚴肅道。
“我想來問老師爺借跟蠟燭,可是他一直未應門,我這才走進來的,他...他死了你知道嗎?”老翁顫顫巍巍地走出茅屋,樣子極為恐懼,就在他想要伸手扶靠向風不快時,風不快的佩刀電光石火間拔出再插入刀鞘,那老翁的身子當即一抽倒了下去,而後柺杖一落地,當場摔作兩段滾向一邊,兩端柺杖並未折斷,之間一柄寒光正藉著月光若隱若現的閃動著。
“啊!殺人啦~”院外一聲高昂的呼救聲,一名婦人一邊跑著一邊挨家挨戶敲著門“殺人啦!長安來的風大人殺人了!”
風不快聽聞這一聲吶喊,當即伏身前去拾起柺杖‘這隱藏在杖內銀晃晃的匕首能讓我...’
當風不快將兩段柺杖拔開,可發現期間藏著的並非是匕首,而是一根銀筷,此時風聲驟起,老婦人的叫喊聲愈發張狂,魏歸啼看著手中的柺杖,一股羞辱感直達心肺,讓他喘不過氣來。
隨著幾聲叫喊越來越多的人匯聚在了老師爺家中,風不快站在晚風中沒有移動半步,他在思考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錯,為什麼會與魏歸啼有同樣的感覺。
‘在下百穀城的里正阮譽,拜見風大人!拜見風大人!拜見風大人!’與阮譽初見的畫面一直在風不快的腦海中迴盪著,空中漸漸下起了絲絲雨滴,此時的老師爺家門院外,已經圍觀了好多百穀城百姓,一些人高舉著火把堵著門,既不進門,也不讓風不快出院,可風不快也沒想出去,若是自己猜的不錯,在過不久阮譽應該就該到了。
“八爺來了~八爺來了!”
人群中人高呼一聲,百姓們紛紛開始躁動起來。
“八爺~”“八爺!”“八爺.”
阮譽走在人群中,每位與他交肩之人都尊稱一聲八爺,每一位也用著不用的語氣,有平靜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憤怒的。
“風大人!您也在這~”阮譽前腳剛踏進老師爺家院門,就瞧見風不快正威力於風雨中,當即上前拱手俯身道“百穀城裡正見過風大人,方才有人來報,老師爺家中發生了命案,兇手已經被堵在了院中,我風塵僕僕趕來,沒想到風大人先趕到了,慚愧!慚愧!”
雨水沿著風不快的睫毛緩緩落下,回首的瞬間,風不絕以雷霆之勢拔刀,而後用盡全力將刀插在了地上,期間阮譽與風不快對視竟一絲都沒有眨眼,不知是快不過風不快的刀,還是他根本不為所動。
“風大人,這是?”阮譽指著地上的刀問道“風大人可曾勘察現場,我作為里正也該進去看看!”
“八爺!這長安來的風大人就是兇手,我親眼看到他將老翁頭殺了的!”那名目睹風不快殺人的婦人指著風不快氣憤填膺地喊著,正義二字已經不足以稱讚她。
“這...”阮譽一直婦人“休得放肆,風大人白天才將我們從水深火熱中拖出,你如此汙衊該當何罪!”
“風大人是我們的恩人不假,可他為什麼要包庇馮喜宗?”一聲輕語不知是從人群中的何處發出,原本還想為風不快鳴不平的百姓,眼下又將自己的話憋入了心中。
“風大人,別於婦人一般見識,我先看看屋內再...”
“八爺!!!”風不快一聲高亢的怒吼打斷了阮譽正視繩行地發言,阮譽一臉錯愕地看著風不快。
“風大人您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