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就在這時,一排牆體緩緩升起,一手持雙錘的男子油頭到腳漸漸顯現在魏歸啼面前,此男子年過半百,頭頂無頭,雙兒垂掛著一對金色圓環,滿臉橫肉近乎無須,此時身著薄衣,像是剛剛從床上爬起,來不及更衣般,看其樣貌,魏歸啼大致已經確認其就是佟家堡堡主的身份。
“去吧公子扶進來!”男子一聲令下,幾名身著輕甲的護衛當即跑出,一人一手駕著佟公子回到了堡內。
“來者何人,如此夜晚再我佟家堡外尋釁!”男子嗓門嘹亮,單總感覺有口痰未吐出。
魏歸啼隨手拔了根草莖放入嘴裡,從他觀察這佟家堡主的第一眼就覺得此人空有身蠻力,完全沒有任何威脅感,看來只不過是個武夫罷了,只是這一介武夫是如何做到一手遮黃平的,讓魏歸啼捉摸不透。
“問你話呢?啞巴了?”
“你光頭,你叫什麼?可是佟家堡堡主?”
“正是,你爺爺我就去佟家堡堡主佟大力!”
“噢!”魏歸啼點點腦袋,拱手道“我是剛上任的黃平知縣,只因為聽人說來這黃平要向你打點打點,所以特來拜訪!”
“什麼?知縣!”佟大力當即面露慌張神色提著雙錘就要往回跑。
魏歸啼疾步當先,這剛脈動步伐,對面瞭望臺上就開始瘋狂射著弩箭,這自然干擾不到魏歸啼,可就在他踏步躲避箭雨時,感受到腳底的一絲觸動,當即翻身躍起,地底下射出無數箭支形成了一副牆體,讓魏歸啼無從逾越。
“機關術?”魏歸啼腦海中奔出一個念頭,這佟家堡忽然不像山匪,而更一處軍營,這安營紮寨,全副武裝,攻受皆備完全不輸正規軍隊。
“如此說來,吃這一招!”魏歸啼氣沉丹田,將內力匯聚與頸部瞬間發力,一頭威武雄雄的赤焰獅頭再次從魏歸啼口中竄出,僅僅只是一招,這地底的箭雨機關當即破滅,當他以同樣的招式對著佟家堡再使出時,這牆體居然只是輕微晃動,仍舊根深蒂固的挺立著。
“嗯?這…”魏歸啼從來沒有錯估過自己釋放的內力程度,按理說這牆面嗨破開才是,連續兩次獅吼功讓他的內力幾乎耗盡,再使一招也不見得能夠破開,魏歸啼當即轉身離去,當然不是離開,而是決定做回樑上君子。
來到槐樹下,那兩名暗哨見魏歸啼回來當即縮在了一起。
“大俠饒命啊!”
“饒命可以,想問幾個問題!”
“您問,小的一定知無不答!”
魏歸啼思考片刻後說道“佟家堡誰主事,誰拍板?”
兩名暗哨相視一笑後怯怯說道“主事明面上自然是我們堡主,佟大力,可其實拍板的都是我們家夫人!”
“噢?夫人?什麼來路?”
“這我們不清楚,她不知什麼時候跟堡主好上,後來堡主就很聽他的話,將其他老婆,姨太都趕出了佟家堡,自此她就成了夫人,雖說堡主沒了女人,可堡主的勢力也日益壯大,都說現夫人有顆玲瓏心,這一代被她打點的無比周到!”
魏歸啼微微一笑“你們倆知道的還挺多啊?”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黃平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