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屋頂,月白鳳聽著屋內的打鬥正猶豫自己是否該下去。
“我已經跟他告別了,再回去他會怎麼說我?說我陰魂不散?萬一他以為我看上他了,多噁心~他一個臭老頭怎麼會這麼認為!”月白鳳玩弄著手中的腰帶,在她看來有魏歸啼在,幾人勢必不會有何危險。
趙鳶懷抱著魏歸啼,已經急得開始掐起了人中,前方拼命對敵的司空卓瑪已經幾乎被血液掩蓋成了血人,身份無一處完整的肌膚,趙鳶看在眼裡頓時急哭了。
“主人,你快醒醒啊,再不醒來司空大哥就要死了~”
“趙姑娘快帶魏老大先走,不用管我!”司空卓瑪自知已經難以抵抗立即高呼道,而就在他分心之時,卻不見熊滿堂繞過其視線已然衝著魏歸啼而去。
“哈哈~得手了!”熊滿堂架著寬刀對著趙鳶猛砍下去,坐在地上的趙鳶面對著迎面而來的攻擊,一彈腿立即起身後撤數步,可身後就是一堵牆將其後路堵死,就在這時司空卓瑪像是發覺了熊滿堂的動作立即回身,手持雙劍迎著對方便死去,根本不顧身後的亂刀襲擊,僅僅片刻就被後方敵人砍了個滿背,不知是死是活倒下了地。
“主人,你快醒醒啊~”趙鳶已近無力,單論個人,熊滿堂無論速度,力量,技巧全在司空卓瑪之上,先是傷了司空卓瑪限制了他的行動力,隨後又藉著魏歸啼讓司空卓瑪不得不打兩頭分心,如此一來熊滿堂算是除掉了一人。
“怎麼了?”魏歸啼含糊著再次睜開眼,只不過客棧內昏暗無比,他只能略微感受到身旁有人抱著自己“怎麼...怎麼回事?吵死了!”
“主人你醒啦?”趙鳶當即拿起軟劍抵擋在魏歸啼前方“主人,你教我怎麼...”
‘打’字還未說出,趙鳶當即感覺腹部傳來一陣劇痛,看著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的熊滿堂,趙鳶懷著僥倖心理緩緩伸手摸向腹部‘應該只是肚子疼’趙鳶安慰著自己,可結果有些不盡人意,當她摸向腹部後,明顯感覺一柄短劍已經插入自己腹部,疼痛感開始逐漸清晰明瞭,在她強忍著劇痛慢慢退到魏歸啼身旁時,窗外一道白色的身影閃過,原本懸著的心忽然又轉為安定“太好了~月姑娘回來了!”
趙鳶忽然倒地壓在了魏歸啼腦袋,半睡半醒的魏歸啼當即後腦撞牆恢復一絲清醒。
“還有一個!給爺死!”熊滿堂高舉寬刀,單刀呈現出赤焰的火光照亮大堂,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殺一個手無寸鐵的醉漢需要動用如此絕技,他內心不想解釋,也不想去認知,眼下只要砍下,那麼一切皆煙消雲散,就在刀刃離魏歸啼腦袋還有三寸之際,魏歸啼幡然清醒,瞳孔瞬間長大,第一反應就是閃避,可發現自己身後竟是一堵牆,就在關鍵時刻,一展仙袖以迅雷之勢橫縱眼前,熊滿堂的火焰刀砍在其上非但不斷居然被一股反彈之力硬生生脫手衝向客棧堂頂。
“誰?”熊滿堂立即警覺,高手便是如此,在瞬間過招之時就能即可分辨出敵我懸殊的存在,熊滿堂開始扭轉身子四下尋人,一襲白衣自客棧上層緩緩飄落至下方,擋在了魏歸啼與熊滿堂之間,當熊滿堂等人覺察到月白鳳之時,頭頂的青花已經來到。
“啊!!!”
眾人不顧一切的慘叫著,一些殺手還未發覺自己身中月白鳳的青花掛樹,幫著拍打同伴身上的青花光影,這一碰才知道自己是有多愚蠢,瞬間二人湮滅在青色光芒中,熊滿堂看到月白鳳的一瞬間身形便開始不斷後退,碰到同伴身體就將其往前丟,天下往往,只要跟魏歸啼有沾邊之人,或多或少都見過魏歸啼的幾家仇人,而月白鳳卻是最記憶猶新的,不僅是她追殺魏歸啼的執著,彷彿是一種使命,而且她也是最果決殘忍,不留情面的,月白鳳很少出山,她既出山便是骨骸遍野,誰的情面也不曾給。
“不可能的,真的是月白鳳,怎麼可能,月白鳳怎麼可能會救人!”熊滿堂不知所措的不斷後退,看著已經接近瘋癲,在後退過程中,一名身燃青花的手下害怕地撲向了他,嘴裡高呼著求救的言語,被他當即踹開,可不幸的是他的腳上瞬間也引上了青花。
“他孃的~”熊滿堂退到一處窗外,見月白鳳沒有要追自己的意思,提刀便將自己的一腳砍下。
“啊!咦!”熊滿堂斷腳後,緊咬著自己的嘴唇幾乎將其咬之潰散,汗水瞬間從額頭湧出,雙眼通紅讓自己保持理智,而後破窗而出。
月白鳳哪裡還有時間顧及熊滿堂,此時正扶正趙鳶準備為其療傷,在她點及趙鳶各處穴道想要為她止血時,卻發現無論如何也止不住。
“短劍上有劇毒,是鴆”魏歸啼蹲下身子,一手按在趙鳶傷口啊立即辨出原因。
“那你倒是救啊~”月白鳳吼道,魏歸啼默不作聲。
此時的趙鳶嘴唇發白,眼裡逐漸開始無神,她勉強抬手伸向魏歸啼,魏歸啼立即會意接住。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