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吶?”
一聽這聲,就知道是青州客棧的管事來了,魏歸啼當即站好也拉了拉月白鳳的衣袖“站好,擺出求人的姿態。”
“本教主從不求人!”月白鳳冷聲道,魏歸啼拗不過她乾脆不理會。
“是何人吶?”管事裝腔作勢地走出了堂屋,身後跟著那名廚子。
“我們想討些事做~”魏歸啼點頭哈腰著,很難想象魏歸啼到底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了頂峰,但人間疾苦他一定是嚐了不少。
“喲!”客棧管事直接繞過奉承地魏歸啼走之月白鳳旁“這麼美麗的小姐,可也是來謀生計的?”
月白鳳不說話懶得搭理眼前人,管事骨瘦如柴一看就是縱慾過度之人,再加之那下垂的眼袋,哪裡入得了月白鳳的眼瞼。
魏歸啼見狀又迎了上去“老闆,我與我姐姐來謀些生計~”
“姐姐?”月白鳳一聽就樂意了,魏歸啼明明就大自己兩紀“不要臉!”
“去!一邊去,想幹什麼活讓廚子帶你去”管事的不耐煩地推開了魏歸啼,眼中只剩月白鳳。
魏歸啼對著月白鳳擠了擠眼,樂呵呵地跟著廚子走向裡屋,於是這內院只剩下月白鳳與管事二人。
“嘿嘿~姑娘,你真美,像...像天上的月亮!”管事詞窮地指了指天空。
“那你想不想撈啊~”月白鳳露出一個假笑。
“想!特別想!”管事飢渴地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月白鳳眼神一狠,一揮袖,這管事連喊的功夫也沒有瞬間被打入院中的水井內“男人,每一個好東西!”
青州客棧茅屋內,魏歸啼一身換上了一身布衣,腰間別了一塊布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做了跑堂的。
“知道怎麼做事嗎?”廚子在一旁問道。
“知道~客官您裡邊請,客官~您吃點什麼?客官...”
“行了!行了!今天不用說這麼多多話,有個大老闆包下了客棧,你只要乖乖端菜倒酒即刻~沒什麼事先你就去客棧內走動走動,或許客人會需要什麼,你就給他們安排!”廚子拍了拍魏歸啼肩膀,催促他動起了。
“得嘞!”魏歸啼一亮嗓門,立即就竄出了茅屋‘沒想象到這麼順利,讓我來看看這金陵山都約了哪些門派!’
這剛跑到後院,就發現一名身材嬌小的小二站在面前“丫頭?這麼快換好了?”
“走著吧~”月白鳳傲嬌地朝著裡堂走去。
這剛步入客棧裡堂,一股子煙味迎面而來,月白鳳不習慣的捂著鼻子,嫌棄後退幾步,身後逇魏歸啼一託她的後背示意回去,原來從他們二人一進入裡堂,這大廳內瞬間有幾十雙眼睛盯上了二人,在確認進來之人是跑堂小二後,大廳內的人各自繼續聊著。
這月白鳳向來磊落,頭一次假扮身份反而整個人開始畏畏縮縮,而魏歸啼臉皮挺後,立馬進入了狀態,跑著一壺酒就開始繞著廳內的桌子跑動起來。
‘浩然宗,長歌門,夜歷閣...’魏歸啼餘光來回掃視著大堂內,不過說來也怪,這些人似乎達不到魏歸啼的期望‘怎麼都是些中小級別的實力,話說這金陵山的人,我怎麼一個都未見到?’
正當魏歸啼納悶之際,頭頂傳來一片爽朗豪邁的笑聲“哈哈哈,老雁頭,你當真是老當益壯啊!”
魏歸啼一抬頭,這才發現喧囂的客棧內,是按品級劃分了座位,這青州客棧總共有五層,這笑聲便是來源於最高層的童化吉之口,與之對酒的是一名頭頂鶴飾,身著青花繡紋白袍的老者,同座之人還有幾名身著各有特色的人物,這座臨欄而坐,魏歸啼透過鏤空的雕欄,可以說看得清清楚楚。
‘千法門的鶴當,狐藏派的千面老尼,風絕莊的風不絕,易陽閣的張頂天...’魏歸啼看著入座的幾位都是響噹噹的人物,有些人物,魏歸啼甚至以為早已入土,今日突然出現,像極了閉關而出的高手,還挺有排面‘辛虧進來瞧瞧,如果只是單單守在劍川,五毒教此次怕是難逃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