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有語!好久不見啊~”
自空中落下四位道姑,二人手執拂塵,二人手持長劍,四人皆身穿灰白相間的道袍,頭頂青花冠,雙鬢微白,但卻面容嬌麗,落地瞬間彷彿有一絲脫俗入仙之氣,只不過四人的眼神都各懷心思,有意無意地掃視著五柳賢莊各處。
“芸生見過四位姐姐~”
葉芸生躬身作揖,舉手投足間都像是以下位者自居。
“我們四人前來拜會五柳院,怎不見莊主出來迎接啊?莫不是我柳玉笛傳音功退步,亦或者五柳賢莊已經漸入高位,讓我這聲上不得此地?”手執拂塵的領導道姑向前一步,目無葉芸生四處張望著說道。
“四位姐姐說笑了,我們莊主正...”
“我在這呢?不知道四位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葉芸生正要解釋,葉琳琅便從正堂現身,隔著遠遠開始鞠躬作揖道。
“怎麼?這就要趕我們走了?按輩分,我們四位可是該與你們五柳先生平坐的,你們不該請我們進入內堂入座,再沏壺好茶嗎?”
這兩位道姑剛一開口,讓葉氏師姐弟三人明白什麼叫宗門之禍。
“也難怪當年移花宮宮主要急著尋羊舍回去繼任宮主,真是師門不幸~”在場所有人都未曾想到,葉芸生會突然奔出如此言語,移花宮四常青自不必說,皆怒目而視恨,葉有語有些後悔自己跟來。
‘哎~哎!真是的,跟蘇展下下棋不挺好的嘛~’
葉琳琅故作鎮定,雖說自己是莊主,可她從來不會管束葉芸生,在他眼中葉芸生是有大哥葉知秋之資的‘芸生這是要開打啊?反正師父也不在了,我這最大,我也支援他打,幾十年前的氣,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撒~別打壞房子就行!’
“葉芸生!你說什麼?”柳玉笛一指葉芸生,她著實沒有想到今天前來,五柳賢莊連門都沒打算讓自己進,一時間語頓不知該如何是好。
葉芸生原本謙卑的姿態立即轉變為冷漠,幾十年來彬彬有禮蕩然無存“怎麼?幾多金花也抵不過時間的蠶食,今日也是老態耳鳴了?”
柳玉笛陰沉著臉,葉芸生句句話語戳在四人的心窩內,今日四人原本想借著往日的地位,首先來個下馬威再質問出小尼姑的處境,再進一步要人,沒想到葉芸生第一步就給她們四人給扇了下去。
“我且問你,移花宮叛徒南宮禪雲可在你們五柳賢莊?”柳玉笛一改口吻,將之前的對峙話語淡化。
“是啊~”葉芸生淡淡道。
“額...”柳玉笛居然一時有些詞窮,沒想到葉芸生直接就承認了,可這反倒讓她無從引導下文,葉芸生直接承認即表明了五柳賢莊的態度‘想幹嘛都奉陪!’
柳玉笛見葉芸生今日行為與數十年前大有不同,於是開始將目光對準了葉琳琅“五柳莊主,可否讓我們與南宮禪雲見上一見?”
‘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