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歸啼!你是要自己跟我回去,還是想讓本教主拿你回南詔”月白鳳居高臨下俯看眾人,哪怕對方人多勢眾言語中仍舊清高無忌。
“你是何人?看著樣貌不過二十,比我還趾高氣昂!”葉俸明指著月白鳳一通教訓,深知魏歸啼過往的都瞭解魏歸啼與五毒教的淵源,五毒教聽聞此名像極了無惡不作的教派,可恰恰相反是個深居簡出的隱者門派,很少沾染江湖恩怨,但是若有人敢觸及領地那必死無疑,聽聞好奇進去五毒教地界之人,天底下唯有魏歸啼一人是活著出來,甚至安然無恙,但也因為如此,魏歸啼也被月白鳳追殺了整整十年。
“哼~換作往常,你個老鬼總會說著汙言穢語調戲本姑娘,今日怎麼?不認識了?還是說不敢相認?”月白鳳單袖一揮無數朵青花漫天飛舞而下,見此情景,那些躲在暗處的人一個個跳出身,躲在數十丈外,識貨的知道這青花沾著就廢,不想死就自伐其部位;不識貨的看到如此多的同行逃離也心虛地躲得遠遠的。
“他孃的~我總覺得有人跟蹤我,怎會如此之多!”魏歸啼氣喘吁吁地停步在附近,看著隱藏在暗中的殺手皆顯形頓時也嚇了一跳。
風不快等人看著頭頂逐漸靠近的青花還不明所以,在看著四周的敵人雖說逃遠但都以圓形圍剿,已經沒有可以逃離的方向。
“小尼姑~你這盾行不行啊?這青花飄著慢,可是大家看上去都很怕它!”風不快回首問道。
“我也沒見過這是什麼招式~”小尼姑硬著頭皮,依靠葉俸明灌輸的內力苦苦支撐著,就在這時魏歸啼從小巷一月而出,跑到葉俸明身邊。
“師父~嘿嘿!”
眾人看看魏歸啼出現,頓時覺得靠山到了,即便是大家都知道他武功大不如前。
“師父?”月白鳳一眼認出了魏歸啼,半刻鐘前被自己施以青花掛樹之人為何還生龍活虎的出現,還被‘魏歸啼’稱以師父。
“月白鳳~這少年叫葉俸明,是葉知秋的兒子!辭賢谷的少谷主,你可別惹他~”一位曾在龍行百步見過魏歸啼的莽漢,朝著空中的月白鳳喊到。
“饒舌!”月白鳳單手朝著莽漢一握,只見莽漢周身的空氣頓時呈現出紅色,一瞬間將莽漢侵蝕成一灘血水“本教主的名字你也配喊?髒!什麼葉知秋,辭賢谷!本教主可不放在眼裡,小弟弟~你剛剛好像騙了姐姐噢?”
漫天青花此刻已然飄落頭頂,在眾人期待小尼姑的玄武吟決能作抵禦時,發現青花居然悄然無物地透過了玄甲,魏歸啼當即將定風珠交給葉俸明。
“臭小子,現學現賣吧,我教你隔空操作的口訣,你控制這枚定風珠將飄過來的青花都給打了!”
葉俸明雙眼放大顯得興奮無比“好!師父~”
魏歸啼在葉俸明耳邊讀誦著撼山攬月的運脈法決,憑藉著‘魏歸啼’本體原本打通的各項氣脈,葉俸明輕輕鬆鬆地駕馭起那枚定風珠。
“颯颯颯!”一瞬間,漫天青花被打散,這一熟練地控物能力,讓大家愈發相信,魏歸啼就是此人。
月白鳳則就不同,她站於高處很明顯就能看透下方之人的動作,對於追殺魏歸啼十年的她而言,立刻覺察出異端‘這魏歸啼今日為何唯唯諾諾?反倒是旁邊的少年激進無比,還有看我的眼神也太過熟悉’想到這,月白鳳腦海中閃過一種推測,當即又被自己掐滅了‘怎麼可能,若是能互換體魄,江湖人還得長生不可?’
“師父~很管用啊~要不你教我各大絕技的運氣法門如何,我來解決這幫人!”葉俸明開始逐漸得意起來。
“這些人一半是為了曾經我偷取過他們的武學或者門派機密,想要來滅口,還有一半是被他人誤導,將仇強加到我身上,沒必要與他們計較。眼下要對付的是頭頂那個娘們!”
“那她又是為何要殺你,看著如此天仙的容貌,難不成是你負了她?”
“我負你娘!”
魏歸啼下意識破罵道,再看看月白鳳,只見她纖手一搖朝向自己,頓時覺得頭皮一麻,月白鳳這招紅鳳滅度他當年可是領教過的,也就是此招讓自己差點葬送在南詔遺華宮,若非自己罡氣抵禦身體瞬間別會化作血水,眼下自己哪來如此內力護體。
“你這小子好像一直在旁礙事,我看還是先除了你!”月白鳳做事從不拖泥帶水,即將運功之際聽得魏歸啼打喊一聲。
“慢著!”魏歸啼高舉雙手想要拖延片刻,卻發現一股疼痛感開始瀰漫全身。
“快!定風珠給我!”魏歸啼瞬間躍身手握定風珠,隨後遠離風不快等人,因為紅鳳滅度是會波及周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