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鏢局主人雷老虎,綠林出身,後來認識了從軍的丈夫,二人結了連理共同經營這家鏢局,在一次運鏢途中,丈夫意外去世,常茂鏢局便成了雷老虎唯一的寄託,因而她在為人處事上漸漸不與人爭辯,開始默默加強鏢局的實力,與平常鏢局不同,她價格定位極低,也從不出門拉貨,極力培養自己的部下,還鼓勵弟兄自己出門開設鏢局,這人情也就散開了,常茂鏢局自然變得經久不落,當然也做不了鏢局大手。
“閣下來找我所為何事?”雷老虎親自為魏歸啼三人倒著茶水,讓自家的弟兄統統出了廳門。
魏歸啼推開茶杯,多日沒沾酒的他看到茶水有點反胃“很簡單~想請女豪傑參加七日後的比武大會!”
“我絕不會參加的,常茂經營正常,我犯不著去與幾家大鏢局爭鬥!”雷老虎坐在椅子上自顧自喝起茶水,對於魏歸啼的要求當即拒絕了。
“我沒猜錯的話,常茂鏢局也沒少收菜朔打壓吧?”
“荊門的鏢局無一例外,那傢伙本就不要命,而且做事向來乾淨,大家都拿他沒辦法!”
“不想擺脫這種情況嗎?”
“都是些小損失,走鏢的常有打點地方的時候,多他一個不多!”
“那弟兄的傷就白受了?”
說到這,雷老虎停頓了片刻回答道“哪有做鏢師不受傷的~”
“如此說來那便換一家吧,王公子還有哪幾家有實力與你萬豪鏢局合作的?既然菜朔奔達不了幾日,那日後制定荊門規矩的人可要慎重挑選,必須實力拿得出手~”魏歸啼伸了個懶腰,將茶杯拿起喝了一口,倒不是喝,而是漱口後又吐了出來。
魏歸啼三人走出廳門,雷老虎也是默不作聲的坐著,沒有送行的意思,也不挽留魏歸啼。
王斬菜在魏歸啼旁邊小聲嘀咕著“雷老虎與我爹情誼不淺,魏公子是想拉攏她對付菜朔嗎?”
“與她合作只是後路,我們繼續逛逛,看看各家路派,屆時我想套適合你的武藝教你速成,也免得你兩三下就被打下擂臺!”魏歸啼嘴上雖這麼說,可心裡對王斬菜打贏擂臺沒有信心,所有還是希望雷老虎能拉攏過來,到時候就有十成把握。
三人在荊門城內閒逛了一日,終究還是沒有收穫,各家鏢局的武功路數讓魏歸啼難以中意,也難怪有點能力的都投奔了大幫派做了客卿,何苦在這舟車勞頓地拼命呢。
臨近傍晚,在眾人用食結束後,魏歸啼獨自一人坐在客棧後院,自從變作葉俸明後,這段生活讓他感慨頗多,從人人唾棄到朋輩為伴,現在想想或許是自己當初太過強勢自我。
“也不知葉俸明那小子走到何處了,千萬別遇到什麼仇人,若是能平安到達九江,想必五柳賢莊那夥人也不會難為我那具身體,話說小尼姑跟著他我也放心一半~”在魏歸啼靜座之時,一名家丁捧著一堆柴火進了柴房,片刻後,家丁從柴房從躡手躡腳走了出來,表現得深怕打擾到魏歸啼,魏歸啼惆悵地想著自己筋脈的毒素,卻不知家丁並未鎖上柴房的門。
“這位公子~”耳畔響起冷月遲的聲音,魏歸啼當即驚覺睜開了眼睛,他才響起鬼市殺手這一檔子事立即起身,因為魏歸啼覺察出冷月遲的傷勢恢復的不太正常,按常理不至於能夠不發車異響就站在了自己面前。
“看來菜朔擺了我一道~”魏歸啼看著冷月遲陰森的笑容心中閃過一絲顧慮‘不好~’
“啪!”
當魏歸啼完全明白菜朔設下的陰謀後,已然被一棒子敲暈,原來王家的家丁內設有江行鏢局的內鬼。
月黑風高夜,當司空卓瑪發覺魏歸啼不見時已經為時已晚,將此事告訴眾人,可除了趙鳶沒人相信魏歸啼會出事,在江行鏢局的內堂,一隻麻袋被重重丟在地上,
解開領口的繫帶,魏歸啼半個腦袋隨之入在外頭,還在昏睡之中。
“哎?老大,怎麼不是王家少爺?”
“我本來就沒準備綁王斬菜,而這人才是目前最難對付的人~”
面對手下的詢問,菜朔臉上是難以抑制的憤怒,若不是魏歸啼他何至於此,如今只得放手一搏。
“給我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