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一夢蕭蕭瑟,啼聲復哀晚湖泊,魏歸啼蜷縮在床上哆嗦至清晨,湖岸上的寒鴉叫了一夜,清晨的一縷陽光照進行房,讓魏歸啼感覺到久違的暖意。
“合了一夜的眼皮,凍得一刻沒睡,怎麼就開太陽了?”魏歸啼翻個身避免陽光照在臉上影響自己睡覺。
“叩叩!”
屋外響起扣門聲。
魏歸啼裝作沒聽見往被窩挪了挪。
“叩叩!”
“師叔!起床啦~中賽需要去抽籤,一起嗎?”
“叩叩!”
“別敲了!”
正當邱並竹想再次叩門時,門被突然開啟,伸出一個面容憔悴,兩眼掛著黝黑眼圈的人。
“哎喲~你誰啊?我師叔呢!”邱並竹頓時被嚇了一跳,連連後退數步看了看行房號懷疑自己是否敲錯門“是我師叔的房間啊!”
“別看了,我就是你師叔~”魏歸啼邋遢著身體走出房內“走吧~”
“師叔~你…你怎麼了?”
“別廢話!快去,抽完籤我還想再睡會兒!”
魏歸啼如同行屍走肉般託著四肢朝龍盤走去,此刻主殿門前已經聚集了所有武師等待著抽籤儀式地開始。
“啊~”
來到隊伍中,魏歸啼打了個哈欠,滿臉盡是頹廢,邱並竹站於身旁關心道“師叔你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不關你事!”
“可是我看你身體好像不舒服~”
“說了不關你的事!”
二人的攀談聲傳到一旁尤沁的耳中,聽到魏歸啼疑似生病便走過來想要關心一番。
“師叔~你昨晚好像一直沒睡,我聽到你床板一直在震~”邱並竹突然響起了什麼,疑惑地對魏歸啼說道“師叔你是不是練功呢?”
聽到邱並竹的質疑,尤沁瞬間停止走向魏歸啼的步伐,在一旁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有嗎?我床板在震你也能聽到~”魏歸啼晃著腦袋儘量讓自己保持清醒,對於邱並竹的話也只是敷衍地回應著。
“我就住你隔壁,自然聽得見,你一晚上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