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先做了拿刀那小子?”
不知是誰的提議,眾人皆心照不宣移步到李象鶴身旁,數十人黑壓壓一片擠在一處,讓龍盤外圍觀賽的武師瞧不清其內狀況,隨即紛紛翻向行房之上,轉瞬間房頂上蹲著烏壓壓一片,到有了幾分江湖氣息,也算是讓久居深宮的女眷們賞了回眼。
李象鶴此時仍不為外界所動,就在圍成的圈越縮越小時,眾人下定的決心也便越狠,即便李象鶴手中未奪半兩金銀,但落單的他在大家眼中是最好欺負的,牆倒眾人推不無道理,只是礙於他氣定神閒的姿態,許多人不願意作出頭鳥。
“我說~他就一人,而且身子單薄,我們何必如此小心翼翼,一起揍他一頓丟出龍盤外便是!”
“就是,上!”
三人成虎,瞬間人們同時撲向李象鶴一人,看客們唏噓著這一場景,唯獨魏歸啼期待得與他人有所不同,他明白李象鶴能夠應付這一切,只是出於好奇對方會以怎樣的方式應付,因為接下來自己遲早會對上那個男人。
“嘣!”
龍盤中央穿出一聲沉悶的轟鳴,以李象鶴為中心,一道青光肉眼可見地射向四方,那些跳躍在空中的武師瞬間化作驚弓之鳥垂直落於地表,可奇怪的是李象鶴仍然淡定地靜坐在原地,彷彿一切與他無關。
“刀域~”
正當魏歸啼詫異時,一旁的邱並竹率先開口道。
“嗯?你識得此招?師父也教過你這個?”魏歸啼連忙問道。
邱並竹搖搖頭“師叔,我們宗門有刀法嗎?師父怎麼可能教過我!”
“噢!也對~”魏歸啼一拍腦門假裝忘記。
“只不過我在七星山時,見過許多上山尋釁的刀客善使這招,見多了也就認識了!”邱並竹連忙解釋道。
魏歸啼點點頭“可這傢伙的刀域不同於常人,他都不需要動身盡然能觸發~”
“應該和他本身的內功心法有關,如果練成人刀合一,那他本身便是刀身,僅憑氣息操控自然可以使出!”邱並竹娓娓道來,臉上卻未表現一絲驚奇。
魏歸啼看在眼裡,突然發覺邱並竹好像信心滿滿根本不懼這青光刀域的陣勢“喂~我說小邱啊!你打得過那傢伙嗎?”
邱並竹單純地抬起一把作出思考狀“師叔!我從來未與人交手過,最多隻是與師父做陪練,我也不知道打不打得過那傢伙!哎~又有人起來了!”邱並竹指著遠處的龍盤,那群被李象鶴運用刀域震暈的武師相互扶持站起身,有些還未站穩就想趕緊逃離李象鶴的身旁。
“這…一個個都是怪物啊!”
“什麼怪物,我懷疑這人用了類似迷魂香的暗器,讓我們突然脫力,這是犯規,有失公平!”
“對!犯規,哪有人不出手就能讓人倒地的,我抗議!”
幾名武師抹著鼻尖上的血漬朝著閻司秋打呼抗議,可換來的便是閻司秋一句冷嘲“技不如人就明責保身退出賽場,正副判覺察出違規自會決斷,不需爾等饒舌!”
“我們不服!那你說,憑什麼我們會動不了?”看著龍盤上的金銀山,有人還是難以死心,想試著耍起無賴或許能蹭些好處。
“敗則敗!言多皆為藉口!”
靜坐的李象鶴突然發話道,緊接著站起身甩了甩手中的刀試了試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