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行百步,坐落於長安城外正西的一座皇家武館,整個武館建造在一方圓湖中央,從外部觀其規模不亞於一座小型城池;想要進去武館,只一條主橋可達武館外側的長廊;當然!如若有蓋世輕功,亦可點水而過,武館外側由十八座精緻矮樓依次首尾相連而成,各矮樓間由木製吊橋相連,而每座矮樓面向圈內側有一條浮橋交接至武館正中央,那便是龍行百步的主殿所在,主殿分六層坐北朝南而立,殿前還有一方可容納千人的木製大圓盤,整座主殿由數百根人形大小的木樁支撐而建,雖說沒有雕欄玉砌的裝設,卻讓人看上一眼就心生敬畏之意;沒人瞭解從這座武館走出了多少大內高手,但目擊過太多生死不明的人自此抬出,眼下魏歸啼等參與武道會的武師,正被集結在唯一入口的木橋前,挨個檢查是否帶有貼身利器,隨後換上特製的武行服,依次受查進入龍行百步…
魏歸啼站在隊伍中,不斷地掃視著周圍人的肢體動作,只要在一個人身上停留幾彈指的功夫,那麼這個人的武功流派,體質強度便能知曉一二;一切裝腔作勢的武師在魏歸啼眼中停留不了片刻,反倒是那些站立不動的人,能讓魏歸啼多留意幾分,忽然人群中出招了一個讓他頗為忌憚的身影。
“是宴會上那高麗小子!”魏歸啼眉頭緊皺,一手託著下巴表現得有些惆悵。
“喂!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邱並竹排在魏歸啼身前,覺得無聊便想找著話題,隨機打斷了魏歸啼的思路。
“以後叫我師叔就行!”魏歸啼託著下巴得意地壞笑道。
“師叔?我師叔沒說他有師兄弟啊?”邱並竹疑惑道。
魏歸啼看著邱並竹,發覺這小子雖然單純,但好像有些死腦筋“那這樣!你背幾句師父教你的身法口訣,看我能不能接上!”
“哦哦~”邱並竹眼珠子一轉,隨後張口背道“步踏乘罡,陰陽化鬥,丁字橫足…”
“氣爻三分,回宿遷尾,昂角虛位,婁太白!”魏歸啼搖著腦袋,已然一副滾瓜爛熟的姿態,邱並竹看在眼裡,感動在心,差點就想抱著魏歸啼哭一場。
“師叔~”邱並竹揉著眼睛,嘴角帶著笑意“師父只有我這麼個徒弟,您能背出來,一定是我師父的師兄弟!”
“哎!乖侄兒~”魏歸啼咧著嘴差點沒得意忘形‘當年偷學不覺老道練功,被他追著滿太湖跑,今兒個讓他徒兒認賊作父,哈哈!呸呸呸,我也不算賊!’
“師叔~到我們了!”邱並竹接過由隊伍前方護衛,交到自己手中的一套衣物,轉身交給魏歸啼“師叔,您先!”
“噢!好好好~真是好師侄!”魏歸啼彬彬有禮地接過衣物,樣子太過臭屁,連一旁的護衛也看不下去了。
“快點!!!檢查完換了衣服趕緊過橋!後面還有一幫人呢!”
“噢噢!”魏歸啼摸了摸鼻子,拿著衣服進了小木屋更換衣物。
“這拂塵也要上交啊?”邱並竹拽著手中的拂塵不想交給護衛,可礙於護衛逐漸上揚的憤怒嘴唇,還是害怕地交了出去。
不久,所有人便換好了衣服,走上了通往龍行百步的木橋。
“這衣服做工和材料都還不錯,比我十文錢買的好上不少,比完賽應該能賣個幾兩銀子!”魏歸啼撫摸著身上的衣服,心中頓時有了個大膽的想法”嘿嘿!等比賽結束,我再…”
“師叔,你再什麼?”邱並竹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