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山沱江畔,站立著兩道身著羽衣的身影,二人面對現場一片狼藉面如死灰,頭頂徘徊著一隻蒼鷹不斷悲鳴啼叫,隨後落於斑天身旁。
二人便是玉龍雪宗的大公子龍昊與四小姐龍霞,此時年紀尚輕的龍霞緩緩低下身姿將龍令的屍體抱在懷中,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音“二哥~到底是誰幹的!”
龍昊眉宇緊皺,雙拳近乎握出了血,嘴角不斷抽搐壓抑無比,兩眼已然透出了火光,來回踱步在屍體旁,觀察著每個人的死因‘各具屍體都死於不同的武極流派,如果真如江湖上所說是魏歸啼乾的也不無道理,畢竟那傢伙會各門各派的秘技!’
“小妹~你先放下龍令,幫我驗明女徒的屍體,看看有無潛在傷口”龍昊回頭勸導一聲,自己便主動開始翻起了男性屍體,包括寬衣解帶檢視。
在數十具屍體翻閱遍後,龍霞跑到遠處的斑天旁檢視起了那具蒼鷹的屍首,看著破損的鷹喙龍霞心痛不已,忽然它隱約瞧見那鷹喙內有一異物,摸了摸身旁的蒼鷹她決定強行掰開斑天的鷹喙“穹瞳~別難過了,幫我掰開它的嘴看看是何物!”
伴隨著一聲鷹唳,龍霞從斑天口中取出一枚玉石令牌,在看到上面的字樣後,她憤怒地朝著龍昊跑了過去“大哥!你看,就是那魏賊乾的事,斑天一定是想叼著這枚令牌告訴我們情況,最後還是被殺害了!”
“如果是我,我會把令牌取出來,而不是傻傻地留在斑天口中!”龍昊取過龍霞手中的令牌端詳起來“確實是烏風尊客令,與父親那塊除了刻字,其他無異,但這絕對不是魏歸啼乾的!”
“為什麼?”龍霞焦急地問道。
“魏歸啼動手,會很乾淨!”龍昊說著翻開一具屍體的衣服“根據宗門以往的情報,只要是死於魏歸啼手下,那麼屍體上只會有一處傷口!你看看這些屍體,幾乎全身都是血漬,我想一定是有人知道宗門與他的恩怨,乘機嫁禍於他,好從中作梗!魏歸啼之所以遭各大門派唾棄,除了鬼市殺手這一點外,無非就是因為他常年盜學各派的武學秘術,而真正的兇手也是利用這點,召集了一幫不同流派的殺手,偽造出魏歸啼出手的痕跡,只不過他低谷了魏歸啼的實力,我聽父親說過,自從魏歸啼有了拈花信手的名號後,再也不屑用其他武學!”
“那現在…”龍霞眼眶仍透著紅潤,表現得極為無助。
“先把龍令的屍體帶回去,其他人派宗門的人再來收屍,這件事一定要聽父親的安排,你切勿善意做主!”龍昊生性沉穩無比,雖說心中頂著巨大壓力,可還是能夠冷靜地分析方方面面。
“也不知三哥在哪?希望他還能活著~”龍霞望了望四周,希望能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同時又害怕看到…
日照群玉西復西,有聞仙人遊脆尖。玉龍雪宗坐落於玉龍雪山山脈,高聳而獨立,連綿十三峰,峰峰為宮;山脈常年嚴寒,且氣息薄弱,一般人想要上到玉龍山脈可謂難如登天,而玉龍雪宗的門人卻能常年居住於此,不畏天寒地凍,這也造就了玉龍雪宗人人身懷純厚內力和高冷不凡的處事風格。
扇子陡峰上有一座萬斤寒玉所築的宮殿,乃玉龍雪宗主宮,遠觀如月娥宮,清高淡雅;近看宮殿雕紋,龍游虎撲威風八面。玉龍雪宗宗主龍常釋便久居於此,修煉閉關。一般的門人弟子常遠觀於此,卻不能踏足半步。傳聞有一宗外人士曾大鬧於此,既打敗了龍常釋及其座下長老外,還盜取了宗門至寶。此後,唯有龍常釋能進出此殿,連他的子女進殿都需通報傳喚。
眼下,幾位長老正圍坐在殿外打坐休息,聽到山下傳來幾陣踏步聲,為首的大長老睜開了雙眼“應該是大少主回來了!大家收功吧~。”
大長老話音未落,龍霞的身影由峰下一躍而上問問落在幾位長老跟前“龍霞見過幾位長老!”
隨後龍昊的身影飛馳而上落於地面。
“見過少主!”長老們紛紛上前以表尊敬,實為示意龍昊切勿亂闖。
“我要見父親!”龍昊避開幾位長老的阻攔自顧自地走向宮殿。
大長老並未上前阻攔,只是站在一旁淡淡提醒道“大少主請自重。”
龍昊立即止住了腳步“我有宗派存亡要事稟報父親!”
“進來吧!”宮殿內忽然傳出一道威嚴的聲音,龍昊頓時衝向宮殿。
推開宮門,龍常釋身著一身白羽袍背向宮門席地而坐,大殿除了中央有一座玉臺外別於他物,空蕩蕩地透著森嚴肅穆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