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雪宗,鬼市幕後四大勢力之一,位於玉龍雪山極寒頂天之巔,常年與世隔絕,三教九流很少了解這個宗門的實力,但混跡江湖的老牌勢力在聽到玉龍雪宗的名號時都會不由退避三舍,生怕沾上關係,形成這種駭人影響力最致命的原因,便是玉龍雪宗每隔三年便會帶領內閣弟子下山歷練,他們會挑選一些有影響力的盟會、幫派,與之秘密比武;規則極為殘酷,沒有所謂的點到即止,而是雙方死鬥直至一方全部傷亡才算比武結束;如若贏了玉龍雪宗的弟子,其宗門會給上一筆豐厚的財富,然三年後會再派弟子上門決鬥;若輸了,等同於你的幫派只剩殘兵死將;
傳言,曾有幫派拒絕過玉龍雪宗的比武邀請,結果第二日這個幫派在江湖上便銷聲匿跡,人丁半點不剩;有人發現,鬼市的懸賞令會在某些幫派謝絕玉龍雪宗邀請的當晚乘以數倍增加,久而久之,玉龍雪宗的名號在江湖上顯得既神秘又遠揚,但無人敢將鬼市與玉龍雪宗掛上聯絡,雖然人們心裡多少清楚…
龍令此次帶領著玉龍雪宗的眾徒下山,沒有像往年那樣尋找對手比武,而是帶著宗主的命令秘密奪取金環幫的花名冊,誰知會碰上魏歸啼,現在的他一心想著回宗門復明,不想再生事端,可並非表示其他事務全額不顧,方才他像是聽到了些許怪聲……
“哪方鼠輩在此窺探?”
龍令環顧四周仍舊無人應答,原以為是下屬弟子嘴貧,正準備離去,竹林裡的葉俸明卻掙脫小尼姑的阻攔憤憤不平地走了出來。
“你們才是鼠輩呢!”
葉俸明手執青玉劍柄別於身後,滿臉拽相盯著龍令,這位初出茅廬的小太爺最聽不得的就是趨於人下的話,更別提有人罵自己鼠輩了,小尼姑雙手拽著他的衣袖怕二人暴露,可為時已晚。
龍令生性沉穩,在葉俸明身上掃視片刻也未看出其身份特徵,雖說不想多生事端,可玉龍雪宗的事並非任何人都能打聽的,想著快點結束這一切,龍令決心盤問清楚,是殺是留早做決斷。
“你是何人?為何躲於林中窺探我們談話?”
面對龍令眾人緩步靠近,葉俸明難免有些緊張,都說好漢架不住人多,也沒想到對方會齊步走過來逼問自己
“幹什麼?我…我憑什麼回答你!”
“師兄!既然準備早日回宗門,就別浪費時間了,殺了一了百了~”龍令身旁的一名長髮女子淡淡說道。
此話一次,站在葉俸明身後的小尼姑頓時嚇得一哆嗦,不斷在後頭扯著葉俸明的衣袖我不敢多說話。
“呵~哈哈哈!”葉俸明聽到長髮女子的話倍感好笑,心裡不自覺熱血沸騰起來‘這不就是書中的惡毒女子嘛,我葉俸明今天就要做一回書中的大俠,打贏她,然後扇她幾個巴掌!’
思考間,葉俸明向後退了幾步,一甩手腕劍指方才說話的女子“行吧!小爺正手癢呢,打贏我,命就是你的!”
女子瞧見葉俸明裝腔作勢的態度,怒意瞬間湧上心頭,正準備出列就被龍令擋住“最近不太平,做任何事都要小心~”
“怎麼?怕了?聽聞你們怕了魏歸啼那老賊,不戰而逃,那我就告訴你,昨夜小爺剛巧跟他也過了幾招,可最後逃跑的卻不是我!”葉俸明越說越來勁,完全忘記自己腳踝處的傷還未好全。
葉俸明的話,龍令聽在耳裡,總覺得對方過於幼稚,且不像江湖人士,片刻後陰沉沉說道“如果你與我們並無交情,我們並不介意一起出手殺了你~”
‘來真的?和書裡的江湖規矩不一樣啊~江湖不都是一對一決鬥嗎?’葉俸明吞了吞口水有些怯場,對方的臉色並不好看,說不定真會一起出手。
葉俸明思考之間,一旁的小尼姑開始做好了逃跑的打算,由於害怕引起對方的注意,緩緩將手中的地圖塞進懷中,微微扭動拿著拂塵的右手,平穩深呼吸著,嘴裡默唸著心法要訣“寧心靜氣,功字在中,懷若懸河,氣灌八方”反覆默唸數遍後,小尼姑自覺熟悉了內力執行的方式,於是對著葉俸明翹舌一晌,撇了撇眼神示意準備逃跑。
雖說葉俸明一身傲氣,但他也不是沒腦子,看對面步步緊逼的陣勢怕真的是要下殺手‘且不論是否敵得過,還是找叔父要緊’斟酌再三,他的步伐隱約開始有撤退之意。
“師兄~那小妮子好像要耍手段”長髮女子將頭微微偏向龍令輕聲說道。
“嗯~這兩人應該不會出自大家,也不像朝廷的人,動手吧!”話音剛落,龍令急速甩出幾枚羽釘射向葉俸明,身體也隨之運動,手承鷹爪狀一個箭步衝了出去。
“拂盪千塵!俸明往林間跑!”
小尼姑高呼一聲,同時揮動手裡的拂塵,對著玉龍雪宗一行人前的土塵就是一記橫掃,頃刻間灰塵滿天遮人耳目,龍令以及眾人為了避及小尼姑的攻擊也停下了進攻的步伐,一手擋於鼻尖防止灰塵入體。
揚塵中悠悠聽到小尼姑與葉俸明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