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凜夜也不情不願地覺得這傢伙是個可信之人。
不知道嘉娜長官會不會喜歡這種......
土匪頭子型別。
“不過,神統軍計程車兵們都是什麼樣的人呀?”亞倫又問,“要都是那種英姿颯爽,帥的不像人類的軍官,我師父估計沒什麼競爭力。”
“對你師父的魅力這麼沒自信啊。”白漣舟邊說邊笑。
亞倫擺擺手,一臉崇拜地說:“才沒有呢!赤燼城裡,所有女刺客都喜歡我師父......他每週都會收到很多信,都是愛慕者的情書,所以就養成了一個習慣,只看懸賞令,不讀信的。”
這種不經意間反向表述,炫耀優越感,確實很令人討厭,從小孩子嘴裡說出來,就不那麼討厭了。
“這些話都是你師父教你說的?”凜夜問道。
“當然不是,這是習以為常的事。”亞倫說道:“我之前會幫赤燼城的信差送信,往熵天塔寄的有很多,加上他是我師父,所以郵局就全權交給我負責了。”
白漣舟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那麼多姑娘,他一個都相不中?”
“嗯。”亞倫語氣略帶遺憾,“科瑞恩家才是門當戶對,其他家的姐姐多多少少都差了點。”
凜夜冷不丁說道:“你該喊她們阿姨。”
“......”
話題仍在繼續。從討論格里帝國的阿姨,變成了嘉娜長官到底會嫁給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這幫十幾二十歲的少年總在瞎操心一些短時間不會發生的事,此時此刻,一個比一個像嘉娜的老父親。
凜夜嘟噥道:“我就怕車輪戰結束,咱們放個假回來,人家那邊都完婚了。”
“憑啥?”白漣舟問。
“說不定人家不想請咱們呀,七十個人呢,得擺好幾桌子宴席,花不少錢。”
亞倫:“神統軍不差那點錢吧?結婚沒有婚補嗎?”
凜夜搖搖頭:“不知道。不過我結婚的時候,肯定不會擺那麼多酒席,就把我爹孃喊來,再請你們幾個,師父師孃就夠了。”
“不過得讓全王都人都知道,到時候來占星族交點賀禮。”
“要是師父他老人家準了的話,最好能讓全維奧萊特都知道。”
白漣舟:“這事兒你說了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