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修士眾多,分類雜亂,但大多是以修靈一途為主,以劍入靈悟道為劍師,劍師也算得上是修士中最普通的,以精神入靈悟道為念師,數萬劍師中可能會存在一兩個,算得上稀缺,以煉丹服用提升修為則是丹師,丹師入門便是習天下藥草之用,單單這一點,就將多數人拒之門外,這世間強大的丹師也是屈指可數。
為何又會冠以神名?
修士有靈力高低,劍師、念師、丹師自然也有天賦高低,達無人之境即為神!
劍師達人劍合一即為神劍,念師達芥子之境即為神念,而這丹師卻是異常,至於神之名,只有兩人,一是藥王孫淼,二為丹聖千鈞,至於具體如何,並無境界之分。
“你也會煉丹之術?”天昊疑惑,畢竟怎麼看這柳古都不像個丹師,倒像是江湖上的二流術士。
“怎麼?我不像個丹師!”柳古慍怒。
“像,真像!”天昊審視半刻,點頭答道,不知是讚許還是如何,從塔頂跳了下來。
“喵~”白貓也在這一刻甦醒,警惕環視著四周,視線中出現一紗衣女子,白貓驚動,嘶聲叫喊著向女子一路狂奔而去。
“殤兒!”天昊也在這一刻反應過來,看向白貓駐足的地方,一女子正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紗衣平鋪開來,臉色蒼白,喘著微弱的氣息,此刻天昊好似被重錘敲擊,奔向殤兒。
“喵喵喵~~”白貓用爪子撥動著殤兒的手臂,伸出舌頭舔了舔其手心,而後靜靜盤臥在其身側。
“殤兒,殤兒~”天昊剛要伸手將其抱起,白貓尖叫,弓起身子,揮舞著爪子,在其手背上滑下四道血印,顯得異常惱怒。
“放心吧!她沒事,只是精神疲憊,休息休息便無大礙。”柳古開口。
“精神疲憊?殤兒不曾修煉念師一道,又怎會耗費精神力?至精神疲憊之態!”天昊疑惑。
“不曾修煉,並不能說明就不會耗費精神力,若是有強大的念靈寄居體內,生命受到威脅,念靈觸發,自會損耗!但這不修靈力之人,卻是損耗極大,若是無續靈之物,因此喪命也是尋常事!”
“再者無極境界便可暫控低境之人,若是掌控凡人,由於跨五界,這境界之力自然也是極高,但損耗卻是能少於前者,畢竟施靈者境界愈高,對靈力的掌控到達爐火純青的地步,反噬極小,最多是施靈後寄靈者精神不濟,亦或者暫時失靈!”柳古一一道來。
“難道是姜公?亦或者是北極?”天昊疑惑,他更希望是後者,畢竟一個十五歲的少女,體內又怎會寄居一隻強大的念靈,想想也是直接否決了第一種猜測。
“這是凝神散,服下之後,休息幾日自無大礙!”柳古從腰間摸出一白瓷瓶,瓶口緊封,瓶頂有些許粉末,瓶身扭扭歪歪的三個字異常顯赫,而這白瓷瓶中自然就是他所說的凝神散。
天昊接過白瓷瓶,將殤兒扶起,這次白貓倒是乖乖的呆在一旁看著,時刻注視著天昊的一舉一動,雖然有些許警惕,但終歸是沒再動怒,天昊將瓶中粉末輕彈,些許沒入殤兒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