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氣不足,腦為之不滿,耳為之苦鳴,頭為之苦傾,目為之眩,此為頭暈,若平人手指麻木,不時眩暈,乃中風先兆,須預防之。”付程一一道來。
“至於這如何醫治如何預防,按此貼抓藥服用,便可去疾!”付程揮筆將藥方寫於之上,叮囑一番,便讓來人離去。
“下一位!”這第二位,便是剛才說自己身感寒疾之人。
付程上下打量,手指輕按疼痛之處,那人卻是叫出聲來。
“哎~”付程輕嘆。
“這寒疾為六淫之一,寒為陰邪,易傷陽氣,其性凝滯。而這腿寒是為風寒之邪,侵襲腿部經絡,大多為風寒溼邪,不是為不可治,但須長期調理!”付程再次提筆。
“庸醫!”天昊輕嘆一聲。
這付程所說實為不假,若是調理寒疾,不能根除,寒疾易反覆,若是天氣陰涼下雨,卻是如針刺一般,調理根本是行不通。
“天昊醫師有何見解?”付程看向天昊,被毛頭小子稱為庸醫,也是異常惱怒。
“抱歉,我不會!”天昊卻是對付程言語毫不在乎,依舊把玩著手中銀針。
一眾人都爭搶著讓付程醫師問診,而這人群之外,一個乞丐老頭正拿著剛乞討來的饅頭啃食著,雖然饅頭硬邦邦的,但他卻吃的正香,一臉的滿足。
乞丐蓬頭垢面,臉色鐵青,幾處傷痕顯而易見,衣衫襤褸,依稀可以望見褲腿破洞之下裸露的肌膚,黑黝黝一片,如果是正常,當然不是這樣,顯然是大塊淤青,定是因為乞討被人嫌棄,被打了一頓。
天昊好似並不在意這場比試一般,從椅子上起身,向著老者走去。
“哎~,你看他,都離開了,肯定是放棄了!”
“不自量力!”一群人卻是戲謔,暗嘲諷意。
“老人家,這饅頭香嗎?”天昊正於老者身前開口。
“老頭子年事已高,膝下無子,倒不祈求每日有好酒好菜,能有一個饅頭就不錯嘍~”老者靠著牆壁,將柺杖插地,緩緩起身,右手拄著柺杖,左手拖著破碗,便要離開。
“若老人家只為這饅頭,我倒是會滿足你的心願。”天昊喊道。
“哦?”老人轉身,一臉疑惑,畢竟天上可沒有掉餡餅的事。
“我只想請您陪我過這濟世醫館旁樹下走一遭!”
“濟世醫館,那可是貴人去的地方,老頭子可沒那福分。”老者搖搖頭,甚是執拗。
“貴人?人生來不曾有貴賤高低之分,街頭行乞難道就應該比那些官僚富家子弟低上一籌?我倒是覺得您街頭行乞,比那些人卻是“乾淨”好多!”天昊昂首,甚是激昂,正對著樹下群人。
“好好好~,我跟你去!”老者淚目,雖然衣肘上油漬斑斑,輕輕擦拭而過,倒是有一股辛辣,雙顏卻是帶有一股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