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醉翁閣裡聽他說的訣別話,她才感覺不妙結果為時已晚了。
如今,她沒有忘記他,他倒是把她先忘了。
然後又掏出來一本沾了泥水漬的書出來『曠世之戰』,這正是他著急走掉了的。
“咕咕咕~”
倏地捂著自己的肚子已經餓得不像話了,連忙起身去尋吃食。
正當她走在街上時回頭率百分百,只好將淺露扣在了頭上尋了個正宗雲吞麵的街邊小攤。
“老闆,兩碗麵。”沉聲道。
“客官您這吃得了?”攤主看著身材纖瘦的年輕人,不禁怕撐破了他的肚皮。
“大碗的!”說罷,直接把銀子放在了桌子上,午飯晚飯一起吃罷了。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穆凡滌如同現代上演吃播一樣,吃了一碗又一碗,末了還喝了半碗湯,嘴裡唸叨著,“原湯化原食。”
聞言,回來尋書的人駐了足,“施主,可曾撿了一本書?”
打了個飽嗝說道:“什麼書呀?小人打架的?”
鳳目微窄一分,他竟然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是當真留不下了,可曾經的記憶半點都沒有,又將何去何從?
正在他思忖之際被人拽著進了一個書吧,“喏,你要哪本?我買給你。”
秦曌憤然離去,身後一人站在櫃檯前,最醒目最容易被人看見的地方擺著幾本書,名為:『秘戲圖』
正當她回想起醉翁閣裡的兩扇屏風上所畫之圖,春水之戰與騰雲駕霧之時。
被返回來的人一手拽了出去,倒退著看了眼門匾,“啊喲,進錯地方了。”羞愧地低下了頭。
她還以為這是開在景南郡的書吧呢,想來是同行。
被人拽著來到了小巷口,突然停下了腳步撒了手問她道:“你認識我?”
穆凡滌隨意地拂了拂衣袖,隨意道:“你不摘下帽子來,我怎麼知道?”那人遲疑了一下聽話地拿下了笠帽。
斜對面高懸的燈籠被人點亮,直接打了一角光影,穆凡滌靠牆而站抬眉看了眼背光而站的秦曌,頭上閃著一點光亮,刺她眼睛,“看不清。”
下一秒那人主動互換了位置,見她淡定如初並未像那些人一樣吵鬧,問道:“這樣…”呢?
話未完,穆凡滌點起腳尖吻了上去,吞了他的話也奪取了他的思想,雙手摟著他的脖頸沒有頭髮確實感覺怪怪的。
熟悉的蘭花草香將二人圍繞,不是他還能是誰,不禁嘴角上揚,這時突然聚集了好多人在望著他們。
分明在看吃飽了撐的男子,勾引和尚。
再一看,這不是傳聞中的面如白玉的花和尚?
眾人立即上前驅趕當街非禮大師的登徒子,一起蜂擁而上。
秦曌見人撒腿就跑拽住了她的胳膊,“回答我。”
而那持棍棒的人來不及收手直接揮在了健碩的後背上,打了個結實。
“我是你夫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