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重緣哥哥,身為殺手,可送竹也親眼見到了重緣哥哥在大雨天衝進雨裡,就是為了救一隻掉進了泥坑的小野貓。
那對自己最好的國師,卻又能對自己如此殘忍。
送竹想著,只念著國師能照顧好絳兒,她也就沒有什麼好再緬懷的了。
“可是,你本可以不必幫我...”
秦風再一次破顏而笑,“說實話,這鬼地方好不容易來了個女子,又是這樣的絕色,我一個大男人哪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啊?送竹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的確,這樣的絕境,很容易讓同甘共苦的兩人互相產生依賴和好感。
“秦大哥,我想...”
“想什麼?”
“想聽聽你的故事。”
“我的故事?”秦風笑了笑,“我沒什麼故事。”
“不過你想聽,我也可以講講。”
送竹點了點頭,聽著秦風慢悠悠的娓娓道來。
“我五歲就跟著我父親上戰場了。雖然整日也只是躲在營帳裡,卻也耳濡目染著沙場的硝煙和號角。”
“當年,我爹是攏蛟國的常勝將軍,那是,攏蛟國的國主還是定海王,我爹幫他打了無數勝仗。”
“後來,定海王做了國主,我爹又成了第一攻城,賜了攏蛟國的國姓。”
“後來呢?”送竹聽著,只覺得傳奇。
“後來,國主被一個橫空出現的女魔頭殺了。下一任國主登機,忌憚我爹的勢力,找了個理由,滅了我家。”
就...滅了?說的可真是!簡單幹淨!
“哈!”秦風看著送竹吃驚的樣子笑了出來,“沒什麼大不了的,都已經過去了。我爹孃付出生命才將我救了出來,我若一直沉浸悲傷,豈不是辜負了他們的一片苦心?”
送竹有些難過,皺著眉繼續問到,“那,秦大哥,你是怎麼去的涅華國啊?還當上了將軍?”
“我那陣年齡小,我爹的手下拼盡全力,也只能將我送出攏蛟國而已。我沒地方去,迷迷糊糊的就到了涅華國,見在徵兵,就加入了軍營。這不才一點點過來的。”
一點點,在軍營過來的?
送竹已經可以想象出,現在說的雲淡風輕的秦風,是怎樣在一個個沙場的刀槍中滾出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