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喜歡過一個人,就會明白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沒有意義的。
比如將世界上很多平凡普通的事情都賦予詩情畫意。
再比如將那些平凡普通的瑣事都灌輸上特殊的情懷。
或許,是腦子一熱,就做出一些付出與回報並不對等的事情。
比如,紅妝。
為了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雪蠶絨絲,不顧山高水遠長途跋涉的離開了仙逸谷。
她想做一套琴絃,卻從未想過撫雲會不會用。
她並不知道撫雲的習慣,比如,從來不用別人做的琴絃。
兩份固執己見的感情,最後總會無疾而終,這是大部分人都會得到的結果。
可能是懷揣著這份小心翼翼的喜歡,紅妝變得有些感性氾濫。
就像現在這樣,寧可硬生生自己走,也不願意坐上玉光影。
美其名曰,不願意讓玉光影做它不喜歡的事情。
事實上紅妝完全可以再帶一匹馬,騎著那匹馬,帶著玉光影。
然而,此時卻覺得在玉光影身邊騎馬,是對它的一種挑釁。
所以,腿就吃了苦。尤其是對於一個常年不怎麼走路的人。畢竟紅妝這麼多年,基本上都是用飛的。
花神島是終欽門以南的一座開滿鮮花的小島,紅妝看著地圖推算,如果走的話,怎麼也得兩個月。
所以用了幾乎一整天才走出仙逸谷的紅妝,果斷決定顧一輛馬車。
“哎?你幹什麼?”
玉光影突然在紅妝面前半臥了下來,就像上次一樣。
最後的結果,當然還是玉光影實在看不下去了,帶著紅妝一起朝著花神島出發了。
在一匹絕世好馬面前顧馬車,這個想法玉光影是何等的噬之以鼻。
在紅妝慢慢適應了後,才發現玉光影的速度已然越來越快,一日便行了自己需要走五日的路程。
“哎?那個,天色已經晚了,我們休息休息,明天再趕路吧?”紅妝輕輕拍了拍玉光影的脖子,示意著要下來。
事實上,紅妝並不想休息,她巴不得早些到了才好。
只是天色已晚,為了抄近路,又走的是山林。紅妝怕晚上看不清路,山路又多石子,會傷了玉光影的馬蹄。
玉光影很快就會意的停了下來。
非要說的話,紅妝騎馬一定是世界上最省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