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這次紅妝真的不懂了。
“你看過雲嗎?”
“哎?”紅妝歪了歪頭看著窗紙,“怎麼了?”
“你喜歡雲嗎?”
“喜歡。”這個紅妝是知道的,自己喜歡看雲。
“喜歡便足夠了。”聲音頓了頓,“雲,是帶不走的。”
的確。紅妝的思路好像被他帶著走了。
他是想說,雲帶不走,可依舊有人喜歡。
即便永遠帶不走,可依舊不影響自己的喜歡。喜歡雲,本就是一件讓人心滿意足的事情。
不過很快,紅妝思路一轉,回過了神來。
“你喜歡撫琴嗎?”
“喜歡。”語氣淡淡的,沒什麼波瀾。
“既然喜歡撫琴,自然是要用心練習,心怡時便撫來。”
“嗯?”
“難道不是嗎?哪有口口聲聲說著喜愛撫琴,卻又不聞不問,任那琴樂冷亭獨嘆的道理?”
窗外沒有回答,紅妝卻不依不饒起來,“口口聲聲說著喜歡,卻又無所作為,這都是空口白話。既然喜愛撫琴,就應該將它放於心,日日相撫,方才不枉一場喜歡。”
這次,是窗裡窗外都安靜了下來。
窗里人想著撫琴,窗外人念著浮雲。
撫琴之愛是為愛,浮雲之愛,也為愛。
縱兩不相依,依舊皆為愛。
人總是這樣,喜歡習慣性的去做一件事情。
花燈放完了,晚上睡不著又沒事情做,到底也沒捨得放那最後的三盞燈,最後,眼睛一亮,紅妝又想到了新的主意。
“哎?大司命你來啦!”仇無淚一見到紅妝,立馬扔下了手中的紅繩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噗嗤~”紅妝一下子笑了出來。
雖然只見了幾面,紅妝好歹也是從小意和仇無淚那裡聽了不少同遊的故事。
這個武痴同遊,曾經還不知死的一人獨至涅華國,給各大門派都下了戰書挨個上門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