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話,並不重要。”話音不輕不重,傳入紅妝耳中正好。
“那...什麼才重要?”
什麼才重要?窗外的人好像被問到了,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謝謝你來安慰我。”
“你,想要什麼?”兩人忽然同時開了口,莫名的氣氛開始升騰。
想要什麼?紅妝想了很久,其實,自己只是想要那雪蠶絨絲做一套弦而已。
“我...只是想要雪蠶絨絲...”
“如此很簡單。”聲音頓了頓,“何苦被他人所擾?”
嗯?紅妝眼前突然一亮,好像突然反應過來了。
自己想要的,不過送他一副琴絃罷了。沒有拖累,沒有打擾,又何須如此勞心傷神自怨自艾?
紅妝開心了,一下子站了起來朝門外跑去。
總得當面謝謝他才是!
“咯吱~”
紅妝四處往去,沒有人,連腳印也沒有。
真是奇怪,紅妝想不明白。
第一次見重緣,他有很重的殺氣,那是從骨血中透出來的,藏不住的。儘管他的眼神是溫柔的,可還是讓紅妝忍不住想要逃離。
第二次見重緣,卻沒有了殺氣,眼神很清冷,話很少。從頭到尾,紅妝也沒有看見他站起來過,更不可能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又是怎麼離開的。
第三次見重緣,只是匆匆在視窗一眼,他始終一動不動的看著手中的書。
這一次,連面都沒有見上。可是,紅妝卻有一種不知名的感覺,有些想要靠近。
同樣的臉,同樣的聲音,為什麼,第一次,和這一次,會有這麼不一樣的感覺。
“盟主,你的傷!”恰莎急得眉頭緊簇,推著撫雲進了房門。
傷口又開了,滲出新的血跡,從白衣中透了出來。
“以後不要見她。”
“什麼?”恰莎看著面無表情的撫雲,心裡忽然一沉。
“你以後,不要讓她再見到。”
“盟主!我...”恰莎只覺得一陣委屈犯上心頭,“我哪裡說錯了!若不是她今天突然出現,我們本來是可以將那些人,還有終欽門的內奸一次性都揪出來的!”
“盟主就為了保護她,又終止了計劃!內奸沒抓出來,您白捱了一刀!您還護著她!”
為什麼護著她?撫雲並不知道。也許...是因為,剛剛沒有武功,那樣弱小無助的紅妝,剛剛卻毫不猶豫的護在了自己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