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麼會中了閔商子?”
小臨挑眉回頭,似乎是在鄙夷花酌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一般,“我下的。”
“你?你!你什麼時候給我下的!你害我!”
“我怎麼就害你了?你夜裡睡不好,肝火旺。我做了藥膳加了閔商子,想替你清清肝火,你還不曾謝我。”
“你!”花酌氣的啞口無言,索性憋了氣不再開口。
當時花酌不曉得小臨的身份,如此說倒也沒什麼。只是現在花酌已經知道了小臨的醫術之高,那麼當時,小臨肯定是知道自己體內中了陽毒。又知道自己用了以毒攻毒之法,自然也會知道自己的藥浴裡有一味相揚子。
這麼說來,那麼給自己用了閔商子,就一定是小臨故意為之,所以自己被師父捉回去以後,再泡藥浴,那毒性發出了,沉在了臉上,變成了一片暗紅。
所以說,花酌不愧是腦子轉的快,一點也沒猜錯。小臨的的確確是故意的。
至於理由,也很簡單。小臨只是害怕,若是以後花酌出現,到時容貌變了,自己會認不出來了。順帶著,小臨想著,女為悅己者容。毀了容貌,別人大不必再惦記著花酌了。
“你滾!”到了房門口,花酌始終沒有再講過話。小臨又自知理虧,只好乖乖跟在花酌身後。眼看著花酌要邁進房門,小意正準備跟著,卻不想花酌回頭就哐啷一聲,重重將門一砸,將小臨關在了門外。
“可是...”
“可是什麼!不要再鬼叫!老孃要睡了!你在喊我就叫非禮了!”
小臨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濃雲滾滾,壓的天色如墨,剛進黃昏便已如半夜般暗黯。最終,小臨還是皺著眉,若有所思的離開了。
眼下離了花酌,小臨一時覺得有些空落落的,沒什麼事情做,便尋思著去看看阿藥這幾天有沒有什麼進展。
小臨的放心不無道理,活白骨一直都很認真很努力。藥理上寫的,他便是手下抄個幾百幾千遍的,也是一定要背下來的。
藥鋪的幾個老夥計常說,醫者,容不得一點馬虎。說不定一個走神,便是要了一條活生生的命。
諸如此類的叮囑,活白骨不曾少聽,可有趣的一點,便是,活白骨從未從自己師父口中聽到這類的言論。
“天色不好,怎的不點燈?”小臨走進了屋,瞧見桌上只一支奄奄一息的小蠟燭正在消極怠工,活白骨就著那微弱的光線,正無比艱難的分辨著醫書上的內容。
“啊!”活白骨嚇了一跳,見到小臨趕忙站起了身,憋紅了一張臉,“不必...浪費...師父,您怎麼還沒休息?”
小臨不動聲色坐在了椅子上,抬手將面前燃燈的紅燭點起了兩支,接著從筆架上取下了一支筆,心不在焉的在紙上寫著字。
“師父,這是?您在寫什麼啊?”活白骨好奇問道。
小臨如何不知,那小蠟燭要細些,活白骨是怕給自己浪費燭火,連個燈也捨不得點。這才想著寫個方子,替他補補眼睛。
“讓你變聰明的藥。明天記得自己抓了去熬。不要憊懶。”
“哦...”活白骨低手接過藥方應著,又轉頭關心到,“師父,他們說,你找了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