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小臨的茅屋外便是一邊望不到邊境的雪地,阿獨跑了七八次,每一次都在半死不活的時候,重新被小臨帶了回來。包括這一次。
“你說,你幹嘛非要關著我不放呢?我是真的有事情的啊!”越想越委屈,阿獨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哀怨。
小臨倒是滿不在乎的樣子,“你走了,誰來陪我呢?”
阿獨想起來了,上次小臨告訴過她,他的父母總是很久才會回來看他一次。所以,她至少要陪著小臨到他父母回來,這便是所謂的接手。
“唉~不過話說回來了,你還沒有告訴我呢,為什麼你阿爹阿孃要把你一個人放在這呢?我看,你也比我大不了個兩三歲,他們這麼就這麼放心呢?”
“學功課,要靜心。”小臨義正言辭道,“再說了,不小了。你一個黃毛丫頭,不也自己在外面亂跑?”
“咚!”
這次,阿獨倒是一腳真真實實的踹了過去,她最討厭別人叫她黃毛丫頭。當然,小臨倒是一點吃痛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是津津有味的看著阿獨發脾氣的模樣。
“看來,你爹根本就是不愛你!肯定就是嫌你礙事,才故意將你一個人放在這裡的!”
言畢,阿獨帶著勝利者的喜悅,覺得自己這一番刻薄言論,定能讓小臨敗下陣來,卻沒想到,小臨竟然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是啊,他愛我娘多一些。自然要多陪著我娘。”
阿獨啞口無言,只是覺得,這次是搬起石頭來砸了自己的腳,沒留神,眼淚便順著眼角滾了出來。
“這是怎麼了?砸斷了骨頭給你重接都沒見你皺眉頭,這怎麼就掉眼淚了?”小臨有些意外,忙伸手去探阿獨的額頭,看看這次是不是真的燒的太過嚴重。
阿獨卻是躲開了小臨的手,卷著被子側身縮到了床腳,怎麼也不願意再理小臨。
小臨覺著阿獨是想自己休息,便也不好再打攪,獨自離開了阿獨的房間。想了想,敲響了活白骨的房門。
來者是客,況且這荒郊野外,氣候又很詭異,見個人實在太不容易,小臨自然是對自己能看見的人都是格外的友好熱情。
活白骨剛剛沐浴完,換上了小臨給他的衣服,又將自己原來的衣服挫了不下十遍,搓的手都破皮了,這才覺得自己應該沒有什麼不好的味道了,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床上。
這不,屁股剛剛捱到床邊,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咯吱~”
這時,活白骨才真真正正的看見了小臨的容貌。
這張臉,實在是太過要命了。又白又細更甚女子,眼角上挑,鼻樑高挺。深邃的眼窩裡好像是偷了天上的兩顆星子嵌進去了一般明亮,墨髮肆意垂下,此刻正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揹著風站在門外。
“貴?貴人?!”
貴人?小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瞧著活白骨整整齊齊疊在床頭的衣服,好奇的問道,“乞丐?”
“嗯...”活白骨心裡一緊,拳頭不自然的捏了起來,可是小臨卻沒有一點活白骨想象的的瞧不起人的模樣,反而是親切的,將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