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上次,上次去探那個神涅將軍虛實,可是如何?當真如此驍勇?”楠松忍不住問道。
聽到神涅將軍,紅妝皺起了眉頭。
“當真是神勇。只是神涅將軍到底是正派出生,即使是如此,用的也只是兵法計謀罷了,並無旁門左道。諸如上次的蛇象之陣,恐怕他是不屑於用的。勝敗乃兵家常事,他並非是鑽牛角之人,此道甚好。”
“姐,那你為什麼還要帶上釀春姑姑啊?他們不是不會用蛇象之陣了嗎?”楠松有些不解的問道。
小意笑顏替紅妝答著,“國主聖明,此是有備無患。兵法這個東西說不準的,有了以備不時之需,也比到時措手不及要好。”
楠松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其實楠松猜的不錯,紅妝還真的不是想要有備無患。那神涅將軍是不屑於蛇象之陣這種旁門左道的,加上此陣已經被破,定然不會再用。
紅妝叫上釀春,只不過是想借此之名,給楠松安排一個穩當些,看起來有很有用的事罷了。
瞧著同遊定了神,紅妝便知道仇無淚回來了,“帶回來什麼菜?說與我聽聽?”
“四喜白玉滿堂,我想著應景些。”仇無淚答著,叫宮女端上了新菜。
倒是不怎麼下酒,紅妝看著那白花花的菜,還以為仇無淚會找些下酒的,那樣辣些,自己也能蹭著吃幾口。
月生好像會意,眼中含笑,“我發現了,你是愛食辣的?”
“是啊...”紅妝歪了歪頭,發覺自己的展露看起來好像不夠明顯,這才讓他們無法揣測聖意,依著自己的喜歡來巴結。
月生環顧了桌上一圈,替紅妝加了些帶辣的到了盤中,“只是吃多了不知道會不會不好,你莫要貪嘴。日後我替你做。”
“你還會做這個?”對於紅妝而言,畫師該是那種不佔煙火之人,斷然是不會進廚房做菜的,這與他們不相符。不過...撫雲也會做,可是撫雲與旁人不同,他是神仙。
“我可以試試。”月生意味深長的笑著,“若是不會,日後走了可不太好辦。”
這倒是真的,紅妝想了想,還是沒說出自己可以做這句話。他既然想討自己歡心,自己也沒必要挫了他的興致。
這一趟壯行酒喝得好不快意,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總是容易讓人格外珍惜。
席還未散,紅妝便先行和月生回了寢殿。
這一夜,紅妝睡的格外踏實。月生一直坐在床邊看著紅妝的睡顏,知道黎明,到了紅妝該出發的時辰,月生才回到了畫廊,隔著畫簾透過視窗偷偷看著紅妝。
此次一別,願你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