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月生就是撫雲?是撫雲用了易容術,就像從前他裝成重緣那樣!
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紅妝再一次飛到了琅頤室。
和紅妝想象的不一樣,月生並沒有畫畫,還是坐在昨日那個小席子上,把玩著面前各式各樣的紅色的東西。
礦石,花瓣,珠寶,還有幾個小盞裝著什麼,都是紅色的。
“國主似乎很喜歡聽門?”月生頭也沒抬的問道。
“你...”紅妝突然就收回了自己剛剛的一肚子問題。
本來是想刨根問底,將他是誰,從哪裡,他心上人是何人,為何進宮做畫師都問個明明白白。本想,將他是誰徹底弄個清楚。
只是話到嘴邊,紅妝忽然就問不出來了。有些害怕了。
怕,不是他。便是又失去了一次他。
“國主這次可是要來看日落?”
紅妝見月生依舊帶著笑意,似乎是沒有在意早上自己忽然離開之事,這才坦然的坐在了早上的位置。
“看日落,可還有伴月酒?”
月生卻是搖了搖頭,“這會水滾了,國主飲些茶也是好的。”
“怎麼,打翻你一罈,便不再給我了嗎?這可有些小氣了。”
“呵~國主若真想喝,我去取來便是。”月生輕笑一聲,又去取了那翡色的酒罈回來。只是這次,卻是四壇。
紅妝不知怎的,就還真是喜歡伴月酒的味道。神不知鬼不覺的又接過飲了起來。
“你為什麼不畫畫呢?都在擺弄這些顏料,我都見不到你的畫,這算瀆職吧?”紅妝喝了酒,沒理由的就開心了不少。
月生一副無辜的樣子,“國主可沒有給我定活計呢,怎麼能算瀆職呢?”
這...紅妝一時語塞,倒還真是不樂意逼他做什麼活計。
“那,叫你照瑯頤館那樣,一月畫一幅我的像可以嗎?”紅妝指了指自己,“不過不用那麼大的了,一臂長的就好。”
“可以是可以。”月生忽而耐人尋味的看著紅妝,“不過國主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你問吧。”
“為什麼先國主要每個月都命人畫一幅您的畫像?”
“呃...這個嘛...”紅妝搪塞到,“我是國主啊,不正常嗎?”
“那個時候,您並非國主。”
紅妝被問得老半天憋不出一個字,總不能說是因為被無夜利用的太久,他終於良心發現吧?
“國主不說,那我自己猜猜?”月生的眸子凝了一凝,“先國主心儀於您,可您遲遲不曾回應。是嗎?”
這樣說大概也沒錯。紅妝找不出問題,可是,那樣處心積慮利用多年的心儀,給他他要不要啊?就無夜那個心儀的方式,幾次差點把自己送走啊!也不能算自己心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