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剛剛說,所有人,都還不知道要換國主的事?”
“對啊!肯定是要先壓下來此事的啊!不過我哥既然有所打算,肯定是有提前和輔國交代過的。”楠鬆解釋到,“哦,輔國就是不理。你的清水司,那個意燼大哥,做了國師。”
原來這些時間發生了這麼多的事。
紅妝聽著,真的覺得自己是錯過了不少。不過,並不可惜。“喂,小屁孩,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幹嘛老要叫我小屁孩?”
“不想當小屁孩可以啊!你答應我的說的話,以後就再也沒人敢叫你小屁孩了!”紅妝循循善誘著,抬眸看著楠松的眼睛。
“行啊,除了當國主,什麼都可以。”
“......“紅妝一時語塞,這個小鬼頭,比自己想象的要狡猾多了。
“你今年多大了來著,看來我得替你哥張羅張羅你的婚事了!”紅妝忿忿的想著,怎麼也得給他找一個母老虎,日夜不停的鬧著,那才有意思。
楠松趕忙向後一躲,擺了擺手,“我才二十,不著急!我才不要成親呢!你看我哥,你看重緣哥哥,還有走了的天閒哥,看著一個比一個顯老!可見這用心來勢兇猛,最是害人!”
“嘿!你還敢諷刺我!”紅妝作勢要去揪楠松的耳朵,卻也驚訝於楠松竟然看的如此通透。
不過,大概也是紅妝表意明確,其他人便也無所謂隱藏了的緣故吧。
“其實我很好奇的...”楠松笑著躲開了紅妝裝模作樣的攻擊,“為什麼會選盟主呢?他不是對你最不好的嗎?之前,可是他差點害死你呢!”
“搞的好像你哥對我多好一樣。”紅妝瞥了一眼楠松,“重緣哥哥才是對我最好的。”
只是...他本不該放棄。
若他當日不曾放手,或許,自己根本不會遇見撫雲。
“那你問什麼不選重緣哥哥?重緣哥哥武功多厲害啊!這世上,哪裡還能找到比他武功更強的人啊!”
“因為我喜歡盟主,就這麼簡單。”紅妝莞爾一笑,“就是喜歡和他在一起。焚香,對弈。哪怕我做的不好,依舊可以聽雨、品茗。他從來愛風雅,賞雪、侯月。我倒是更喜歡和他酌酒、蒔花些。便是尋幽或是撫琴,有他,無一不美。總歸有意思些。”
楠松聽完,卻是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可是,姐,你不是風雅之人。還不若安月郡主要更喜風雅些。”
“小屁孩,你不懂~”紅妝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在自己心悅的人面前,那風花雪月就叫風雅。至於別人,那邊是酸腐賣弄了。我不喜歡,可是有了他,和他有關的,我都喜歡。莫說是風雅,便是...”
“便是什麼?”瞧見紅妝不自然的突然打斷,楠松下意識的跟著問去。一反應,忽而明白了怕是紅妝的逆口,也沒有再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