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闌,紅妝跟著撫雲潛入了衙門,逛了一圈,倒是就一處房子閃著些微弱的燭火。
撫雲環顧一眼屋樓,便知道了那間房該就是縣令所住。至於是用什麼坐北朝南之類的東西算出來的,紅妝懶得聽,撫雲也剛好清閒,不必解釋。
緊接著,紅妝便悄悄的蹲在了那半開著的窗下,好奇的聽著屋裡的動靜。至於撫雲,兵分兩路,偷偷潛入了後衙看看有什麼有用的資訊線索。
“老爺~這是急什麼呢~”屋裡傳出一聲女子半推半就的嬌喘,紅妝嚇了一跳。
“哎呦!寶貝,你說我這是急什麼呢~可想死我了~”
“哎呀!老爺~你慢點啊!啊~老爺,你之前答應我的呢?你還沒給奴家講呢~”
“傾奴寶貝~這可就掃興了啊!你得先好好服侍我才是!”
紅妝吃了一驚,原是這縣太爺在行不軌之事,夫人剛死,不僅沒有半分悲傷,竟還如此有興致?
“爺可是哄奴家呢?還是說~老爺離廟堂遠著,可是得不著信呢~”
“胡說!我若得不了信,你還能上哪去找信?”
“那老爺倒是說給傾奴聽聽嘛~別吊著奴家胃口了~”
“真拿你個小蹄子沒辦法!寶寶那日問的,倒是沒什麼大事,如今那位大人站穩了隊,早已平步青雲,非我等所能比擬的了!”
居然還能聽到朝廷的信?紅妝好奇起來,遂又附耳聽著。
“就這些?”
“可不是,國師和皇上可不是一般人,這能露出的信,皆是三分真七分假,傾奴寶寶~要不,你就讓我贖了你,我也好天天講給你聽才是啊!”
“爺說什麼渾話呢~奴家一個煙花女子,怎麼能跟著老爺呢~”
“哈哈哈!渾話?這就是渾話了?還有更渾的呢!寶寶可想聽聽?”
“啊!老爺~老爺,別~還沒關窗~”
話音未落,紅妝只覺後腰被一陣大力提起,不曾防備,竟直直被提了起來上了屋頂,差點就沒忍住驚呼了出來。
好在,定下神一回頭,正見撫雲,這才放下了心,“你幹嘛啊!突然就把我帶上來了,嚇了我一跳!”
撫雲臉色有些不好,有些怒意,板著臉,“床腳你也聽?”
哎?紅妝這才反映了過來撫雲氣從何來,不由心裡發笑,“沒有啊!他們是在說朝廷之事!我這不是,好奇嘛!”
朝廷?撫雲壓低了眉心,管它是不是朝廷,“錯了沒?”
這能認錯嗎?紅妝當然是不會服軟了,“哪有錯嗎!我就想聽聽朝廷的事,說不定,就和這個採花賊有關呢!”